打了半年多才拿下两郡之地,这一次征讨青州四国两郡,对手还是田楷这样的百战老将,小婿都已经做好了征战年余的准备,谁曾想小婿的兵马尚未出动,岳丈大人就已经用数万并州疲惫之师大破了青州主力,把名震塞北的田楷打得丢盔卸甲,主力全没,不到三个月时间就兵临临淄城下,让小婿拣了北海这个天大的便宜!小婿听到这个消息时,除了惭愧莫名外,也只恨自己出兵太晚,没能在战场上亲眼一睹岳丈大人的盖世雄风了。”
虽说陶副主任不合时宜的在家宴上提到了青州战事,但是听到同为人主的女婿如此吹捧自己,大袁三公不仅没有介意,还捻须微笑说道:“贤婿休要再夸赞岳父了,听说贤婿自出道以来身经百战,还至今未尝一败,也很了不起啊。”
“谢岳丈大人谬赞,但小婿那些小胜仗那敢与岳丈大人打的胜仗相提并论?”陶副主任很谦虚的道谢,又无比诚恳的说道:“岳丈大人兴兵讨董,迫使国贼董卓弃洛阳奔长安;南破韩馥,一战而定冀州!西定并州,北击公孙,界桥一战大破白马义从,打得纵横华北无敌手的公孙瓒魂飞魄散,狼狈逃窜,震慑戎狄,降服匈奴,使塞外蛮夷不敢正眼窥视中原半分!攻无不克,战无不胜,韩信白起的战绩在岳丈大人的面前尚且逊色三分,小婿平叛贼、剿水匪侥幸打了几个小胜仗,不过只是萤火之光,又如何敢与岳丈大人的曰月之辉相提并论?!”
“哈哈哈哈,贤婿过谦了,也太过奉承了!”是人都爱听奉承话,心高气傲的大袁三公更是如此,不过开心大笑之后,大袁三公又玩弄着酒杯突然向陶副主任问道:“贤婿,霹雳车那件事到底是什么情况?为什么曹孟德那边的人马,一口咬定是贤婿你教田楷贼子破了他们的霹雳车?是否真有此事?”
“回禀岳父,小婿该死,此事确实是小婿所为。”陶副主任赶紧离席下跪,很是坦白的请罪道:“田楷对小婿有恩,曹公与小婿有刻骨之仇,小婿之前寻思得破解霹雳车之策,又知道岳父军中并没有霹雳车,田楷能否破解霹雳车对岳丈毫无影响,便暗中把破解霹雳车的法门教与了田楷,借田楷之手报复曹公。”
大袁三公从来没有亲眼见过襄阳炮的威力,对襄阳炮不是十分重视,所以听到陶副主任这番话后,大袁三公顿时笑了,指着女婿笑骂道:“你这个小滑头啊,现在都已经是曹孟德的盟友了,还在背后捅他的刀子。”
“岳丈大人责备得是,不过这事也是曹公不义在先。”陶副主任毫不脸红的解释道:“小婿奉岳父之命攻打淮南时,曹公故意放出刘备兄弟到汝南与小婿为难,搔扰威胁小婿粮道,小婿一怒之下这才以牙还牙。”
“妹夫,为兄有一件事正想问你。”袁谭公子逮住机会开口,阴沉着脸说道:“听说那霹雳车乃是妹夫首创,就连曹公军中的霹雳车都是仿造妹夫而获,那么妹夫为什么不早早献与父亲?难道妹夫想要藏私?”
“兄长责备得是。”早有准备的陶副主任满脸羞惭,很是内疚的说道:“小弟刚独创出霹雳车时,当时小弟的父亲还在人世,徐州与冀州也还是敌人,小弟就没有……。”
“那后来呢?”袁谭追问道:“后来妹夫与我军化敌为友,还成了亲戚,妹夫为什么还不向父亲献出霹雳车?”
“兄长,那是因为岳丈大人没有开口索要啊。”陶副主任喊冤道:“所谓的霹雳车不过是一堆木头架子,曹公和刘备都从小弟手里盗走了图样仿造得手,岳丈大人又没有开口索要,小弟之前还以为岳丈大人也有,所以就没敢献丑啊。”
“妹夫不敢献丑?是……?”
袁谭本来还想继续指责陶副主任的自私自利,那边没见过襄阳炮威力的大袁三公却挥手打断,没好气的冲不得宠爱的大儿子喝道:“发石机古已有之,一堆木头架子而已,你妹夫有没有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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