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道:“李郎这小子说得对啊,曹贼亲自来济阳,还只带这么一点兵力,是打算做什么?既非偷袭,也不是攻坚,正面迎战也很难取胜,倒有点象是来当面交涉……,当面交涉?!交涉什么?难道象文和先生担心的那样,曹贼也打算来招降麴义?!”
想到这里,杨长史的小脸又有些发白了,杨长史现在可正被软禁在麴义营中,如果麴义被曹老大招降得手,杨长史可就得马上落入曹老大手里,到时候以杨长史和曹老大之间的仇怨,还能有什么好果子吃?
盘算明白了这点利害关系,杨长史更是不敢怠慢,赶紧又披头散发的跳了起来,先是从随身行李里拿出一块黄金,然后冲出帐去贿赂看守,要求看守立即替自己通报,还大言不惭的说是事关济阳三万冀州大军的前途命运,请麴义立即召见自己。
看在杨长史贿赂的黄金份上,帐外的袁军士兵最终还是去了一个人给杨长史报信,然而麴义和沮授都已然率军出营,最后是麴义的族弟麴缅来到了杨长史的寝帐,当面告诉杨长史道:“仲明先生请稍等一段时间,兄长他已率军出营去战曹贼,待到兄长凯旋而归时,缅定当即请兄长接见先生。”
“多谢麴将军。”杨长史先是道谢,然后又指着营外说道:“可是麴将军,情况好象不对啊,大将军出营去战曹贼,怎么没听到喊杀声?”
经杨长史提醒,麴缅也发现情况有些不对了,自己的族兄率军出营,迎战已然直抵营门列阵的曹军队伍,营外却没有丝毫的喊杀声,安静得有些出奇,所以麴缅也不由疑惑道:“是啊,怎么没有喊杀声?难道在斗将?可是斗将,也应该有战鼓声啊,怎么连战鼓声都没有?”
“麴将军,能让我出营看看情况吗?”杨长史乘机恳求道:“我就在营外看看情况,不会影响贵军与曹贼交战。”
考虑到自军说不定要向徐州军队借道突围,麴缅只稍一盘算就同意了杨长史的请求,不过受治军严谨的麴义影响,麴缅虽然同意杨长史出营观战,却又向杨长史道了一声罪,命人取来了一块黑布,蒙住了杨长史的眼睛,以免杨长史在出营期间偷窥营地要害,这才亲自扶了杨长史上马,然后派人护送杨长史出营观战。
袁绍军士兵一直把杨长史连人带马牵出了大营,才开口准允杨长史取下脸上黑布,始终没敢耍花样自取其祸的杨长史好不容易让眼睛适应了清晨的明媚阳光,再抬头一看营外情况时,袁曹两军果然没有在交战厮杀,只是相隔三百步列阵对峙,不知道在搞什么名堂。杨长史不敢怠慢,赶紧策马穿过袁绍军的军阵空隙,赶往阵前查看情况,而列阵以待的袁绍军士兵虽然很奇怪自军营里怎么会跑出一名文士,却因为没有将领下令阻拦,所以也没敢擅自脱离阵列,眼睁睁的看着杨长史策马穿过阵中道路。
“汝是何人?到此做甚?”到了阵前时,杨长史终于被一名袁军将领拦住,但杨长史根本就没空回答解释,睁大了眼睛只是张望阵中情景,却见阵中正有五人正在相隔二十余步按辔对语,这五人中有三个杨长史还认识,分别是曹老大本人和沮授,还有曾经被徐州军队俘虏过的冀州大将高览,另两人则一人穿曹军服色,另一人穿袁绍军服色,这时,又一名袁绍军将领策马来到了杨长史身边,却是昨天刚救过杨长史一条狗命的赵云赵子龙,很是惊讶的向杨长史拱手行礼道:“这位先生,你怎么来了这里?还是从我军营中出来?啊,莫非你便是昨夜到访的徐州长史杨大人?”
“正是在下。”杨长史赶紧抱拳还礼,又飞快向只见过一面的赵云问道:“这位将军,到底出什么事了?贵军为何没有与曹贼队伍交战厮杀,公与先生他们还在阵中和曹贼对面说话?”
赵云犹豫了一下,这才给杨长史低声介绍起刚才发生的情况,原来麴义率军出营后,战阵尚未列成,曹军那边就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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