侦察。
徐州军队的战术欺骗再一次蒙蔽了小袁三公睿智的双眼,让袁术军决策层根本无法判断徐州军队的真正渡江突破口,因为徐州军队的步骑精锐是沿着巢湖东岸行军,走这一条路固然能够直接南下濡须口,在濡须口发起抢渡;可是走这条路行军,徐州步骑主力也可以忽然改道向东,只用一个白天时间的急行军就能抵达历阳,在牛渚渡口发起偷渡——历阳码头那边,徐州军队可也是全面戒备了的。
稍微让袁术军决策层安心的是,春谷距离牛渚渡口也不是很远,袁术水师主力也可以只用一天时间便赶到牛渚增援;而让袁术军决策层忧心忡忡的却又有着两点,一是牛渚渡口的防御工事远不如春谷这边坚固,一旦让徐州精锐步骑登上南岸,袁术军再向把徐州军队赶过北岸就难了。
更让袁术军决策层担心的是第二点,也就是江夏水师的威胁,上一次刘琦不惜代价的帮助徐州军队偷渡柴桑,具体原因袁术军队伍也已经刺探清楚——老实人刘琦为了报答杨长史的恩情才出的兵,这一次杨长史已然亲至淮南还行踪不明,所以袁术军决策层说什么都不敢对江夏水师掉以轻心,害怕徐州鄱阳湖水师与江夏水师联袂顺流而下,那么长江下游的水面力量强弱之势,可就要一下子被彻底扭转了。
“听说刘表不愿看到徐州军独霸长江下游,威胁他的长江南岸利益,已经呵斥了刘琦上一次的私自行动,勒令刘琦不许再帮徐州军队,希望刘琦能被这道命令约束手脚。”这是袁术军决策层最大的心理安慰,但也不敢完全掉以轻心——毕竟自打袁术军头号叛徒杨长史主持徐州外交事务之后,徐州军队在外交方面那可是战无不胜,攻无不克还屡创奇迹,这次奇迹男杨长史如果再闹出什么妖蛾子,袁术军水师可就得吃不了兜着走了。
考虑到这些因素,袁术决策层在制订迎战策略方面难免是顾虑重重,举棋难定,也就在小袁三公考虑是否分兵牛渚加强渡口防御时,一名阎象的亲兵忽然急匆匆进到了帐中,凑到了阎象面前低声耳语了数句,阎象的脸色也一下子就马上变了,赶紧向小袁三公拱手说道:“主公,派去暗中监视孙权的士兵有报,适才有一陌生人,自称是孙权家乡故人,被孙权召进了帐中单独会见。”
小袁三公呼的站了起来,铁青着脸喝道:“命士兵闯进帐去,将孙权与那陌生人一起拿下搜查拷问!”
“主公,还不能确认,是否……?”阎象迟疑着不敢领命。
“少废话!”小袁三公怒喝道:“闯进去拿下搜查,出什么事,责任孤来担!”阎象不敢迟疑,赶紧派人去传令行事。
也是孙权倒霉,当阎象的亲兵强行闯进帐中时,孙权手里还正拿着陶副主任的书信盘算犹豫,见有外人突然闯进,孙权大惊下想要把绢帛销毁时却已经来不及了——绢帛可不象纸张那么一撕就毁,同时农历的四月里还是在长江南岸,孙权帐中当然不可能生有取暖的火盆,所以想烧都找不到地方烧。手忙脚乱的时候,心中生疑的阎象亲兵已经高喊着奉主公之命行事的口号冲了上来,从孙权手中抢过了那道书信,慌忙去夺回书信的孙权与徐州信使也迅速被一起拿下。
几乎是完好无损的陶副主任书信被送到小袁三公面前,气得几乎吐血的小袁三公发现信上主要有两段内容,一是陶副主任承诺册封孙权为抚军中郎将、丹阳郡太守,赏钱八百万黄金白银各百斤;二是陶副主任要求孙权利用参议军机之便,务必断言徐州军队绝不会在牛渚渡江,促使小袁三公按兵不动,再有就是有人倘若建议小袁三公采取各个击破战术,孙权务必得千万反对,万不可使袁术水师主动出击,一定要把袁术军水师稳在春谷码头!
“推出去,砍了!不!五马分尸!乱刀砍死!挫骨扬灰!!”
已经吃过无数类似大亏的小袁三公暴跳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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