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朝露琪亚点了点头。
见到他肯定的态度,露琪亚安心许多,重新绽放了笑容,“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我去看看恋次。”
“啊,他……”朽木白哉刚要说话,露琪亚已经匆匆行了礼,退出了病房并留细心的关上了房门。
朽木白哉无奈的盯着门板轻轻叹气,本来他还想询问恋次的情况,露琪亚的性格还是不够稳重啊。
“放心吧,恋次没大碍,比起你的伤势,他只能算轻伤。”千叶走到他床前,接替了露琪亚的位置坐在椅子上,“我想最多一周他就可以活蹦乱跳的找千秋打架了吧……”
这回,朽木白哉算是放下心了,收回视线闭了闭眼睛,稍显疲惫。
千叶看着他还是有点苍白的脸,不放心的替他拉了拉被子,提议道,“你还是躺下来睡一会吧,脸色很不好看。”说着,她附身准备帮他把枕头拉平让他躺好。
朽木白哉的手比她快了一步,还没等她碰到枕头便被他抓住了手腕,千叶提防不及整个人被他拽到了怀里牢牢抱住。
“白、白哉……?”千叶哪敢乱动,生怕碰到他的伤口,只能乖乖的偎依在他怀里,红着脸低声说道,“那个……这里是病房……”随时会有人进来的!
“嗯……”朽木白哉闭着眼睛应了一声,手里的力道却没有放松,“你没有受伤吧……”
“……没有,”千叶小心的回答着,悄悄抬头看了他一眼,觉得气氛有些沉重,“你生气了?”
虽说旅祸入侵瀞灵庭这段时间以来,朽木白哉忙的焦头烂额,但是只要他有时间就一定会回六番队看看她,不过自从露琪亚的处刑日期最后一次变更之后,千叶就刻意避开了前来探望的朽木白哉。
这回,朽木白哉没有说话,仍旧闭目养神。
“我只是想多给你一点时间想清楚……你跟露琪亚之间的问题,不是我应该插手的事情……”尤其她曾经以绯真的身份留在朽木家这件事,让她那时候去面对即将处死义妹的朽木白哉,总是会觉得没有替绯真保护好露琪亚。
即使心里再怎么明白朽木白哉的立场,感情上还是难以接受他的冷漠和无情,理解和支持是一回事,坦然面对却是另一回事,需要更多的勇气。
千叶有勇气陪伴着他,支持他,却没有勇气去面对临死的露琪亚,每次想到绯真,她总是不自觉的想要逃开朽木白哉。
爱情毕竟是自私的,即使她与朽木白哉多么真心实意,却还是改变不了绯真的存在。
千叶并非嫉妒绯真,而是认为他与绯真的誓言,自己毕竟不好插手多言。
所以,她给他时间,让他处理好许下的诺言,整理好心情,然后再见面。
朽木白哉怎么可能不了解她的心思,只是越是接近面对露琪亚的刑期,他却越想见到千叶,即使她在身边愁容满面,或者像那些旅祸一样对他误会到底,也好过见不到她时的迷茫。
他一直以为,千叶会像恋次一样,最终选择反对他的立场,救走露琪亚。
他不认为自己做错了,也不觉得恋次做错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原则和坚持,看重的感情,必然会以沉重的方式去守护。
所以,朽木白哉早就做好了觉悟,恋次也好,源千秋也好,甚至千叶,最终都可能倒向露琪亚那边,痛恨冷漠的自己。
可是从头至尾,她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做,甚至连恋次和千秋拜托她游说自己的嘱托,都只字未提。
到露琪亚最终刑期变更的那一天,她才把自己关了起来,谁也不见。
于是,朽木白哉没有打扰她,只是静静的站在房门口半天,最终妥协的离开了。
他以为她在赌气,赌气自己不肯为露琪亚说一句话,也赌气自己宁可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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