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晃的就命那老仆过来扶他去客房休息,暗想此人傻得有趣,留他住几天开开心也好。
段誉一觉醒来已经快到午时,那老仆言道荣公子有事外出,要晚上才能回来,请段誉好好休息,等他晚上回来再叙。
段誉看看时间还早,待在房中也是无聊,又不好意思指使人家的老仆给自己做菜做饭,听说此处离无锡不远,干脆问清了道路,准备自己去无锡城中游玩一番,等晚上再回来。
无锡城很是繁华,行人熙熙攘攘,段誉信步而行,循着香气来到一家名叫‘松鹤楼’的酒家。上的楼来,要了几个菜,一壶茶,自行倚着栏杆想自己那苦恋的心事。
说来奇怪,自昨晚今晨和那位荣公子大说了一番之后,心里压着的大石好像是轻了许多。就算是想到了王姑娘对自己毫无情义,竟也不再像前些天那样好似天要塌下来一般,彷徨无措了。
暗自惊道,难道我对王姑娘的一片痴情其实也就不过如此,就像当初对婉妹那样,实在得不到时,过几天也就会淡忘了?不会不会,自己对王姑娘之情那是天日可表,日月可鉴,绝不会如此经不起考验。
他在这边自哀自怨,叹息连连,却惊动了邻桌的一位大汉,那大汉目光很是犀利,在段誉脸上扫了两圈,又转回头去自行吃喝。
段誉见那大汉举止豪迈不由赞叹,起了结交之心,却不知是哪里引起了人家的误会,竟是约了他同坐,又唤了酒保拿酒,和段誉拼起酒来。
段誉这会儿正是处在个受不得刺激的状态,被人两句话一激,当即胸膛一挺,大声道:“在下舍命陪君子,待会酒后失态,兄台莫怪。”端起酒碗来,咕嘟咕嘟地灌下一碗。
那大汉也不含糊,一碗碗跟着喝,丝毫不见醉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