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瞅准机会,忽然一把抱住他,一翻个身狠狠压在床上,一边得意道,“这回看你还怎么逃?快快道歉来!”
荣公子被天旋地转地翻了个,看东西都是花的了,捂着额角指责道,“你暗施偷袭,不是君子所为。”
段誉也是醉得头晕,好不容易制住了他,此人却还不肯服软,心中不愤,忽然低头,也在荣公子脸上咬了一口。总算还知道两人这是在玩笑,刻意控制住力道,只怕把荣公子咬伤了。
牙齿是没怎么使劲,嘴唇可是绷得紧紧的,咬过一下之后,意外发觉口感很好,嘴唇下的皮肤细腻紧致,身下人的气息也是清新中透着隐隐的酒香,忍不住又咬了下去,这次几乎不用牙齿,主要用嘴唇去蹭了蹭,还觉不尽兴又使劲舔了几下吮了一口。
荣公子酒劲上来,迷迷糊糊就觉得有个软软润润的东西在脸上磨蹭着,又麻又痒,身上还压了个人,肢体交缠,摩得心里也麻麻痒痒,忍不住轻轻呻吟出声,主动抱住身上那个人使劲去蹭,想要找个途径去压住心头突然窜上来的那阵麻痒。
段誉脑中轰得一声,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千娇百媚,惑人心魄都不足以形容床上这人的诱人,那带着酒香的气息喷在颈中让他全身一阵阵酥麻。
好似有一块磁铁,把段誉牢牢的吸住,痴迷的伸手去感觉着那光滑的肌肤,结实修长的四肢,柔韧的腰身,心中有个声音在叫嚣着想要更多,更用力,更深入。
红烛暖帐,酒香四溢,还有间或几声轻轻的呻吟,让人欲罢不能,沉溺其中……
一夜春宵,两人直折腾到后半夜才沉沉睡去。
段誉往日起居作息很有规律,经常对人说道:《黄帝内经》有云,法于阴阳,和于术数,食饮有节,起居有长,不妄作劳,故能形与神俱,而尽终其天年,度百岁乃去。所以早睡早起那是必然要做到的。这日一觉醒来就觉得不对劲,看看窗外天色,暗想我怎么睡了这许久?
再一看,睡的床也不对,不是这几天自己一直睡的客房的那张,记得昨晚自己在荣公子房中和他作诗喝酒来着,然后……猛地坐起身来,昨晚的荒唐事潮水般涌进脑中。
正仲愣间,忽然床侧传来一个阴森森的声音,“段兄这是想到什么了,脸色如此古怪?”
猛回头,只见荣公子穿戴得整整齐齐,一手背在身后,面沉如水地站在床边。段誉看着荣公子的脸,一时说不出话来,脑海中翻涌着昨晚的一幕一幕,不觉猥亵,不觉尴尬,不觉异样,甚至连一点不好意思都没有,心中只有大大的两个字“香艳!”,不错,就是香艳,当真是香艳之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