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决不能放开你。段誉却也不挣,愣了好一会儿后忽然轻声叹道,“咱们先下山吧,找个地方歇歇,今天也是够累的了。”
朱丹臣正巴不得他这句话呢,一听之下,立刻向几名王府侍卫一打手势,几人悄悄地退至空地边上,也顾不得和正在下棋的聪辩先生辞行了,一路疾奔,下山而去。
这时众人的注意力又都转回了棋盘上,他们悄悄走也没几人在意,只有慕容复余光一直扫着这边。此时见那个刚才还和自己说再怎样都不能再让自己无声无息离开的人,被表妹说了句重话后,就立刻跟被雨打过的茄子一般,蔫了下去,再一刻,竟就不声不响地带着人离开。
这回真是连气都生不起来了,只是满心酸涩,暗道你既然这么喜欢我表妹,又何苦和我说那些纠缠不清的话,我慕容复是那么好骗的吗?转念又想这段誉当真该死,连骗人都不肯装到底,你就在这里多陪我一会儿又能怎样?被表妹瞪两眼,说几句难道还能死人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