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多人挤在一起,就命手下在不远的僻静处露天生了篝火,又拿出几皮囊烈酒邀了两个兄弟同去饮酒谈天。
萧峰酒量奇豪,自拿了个大碗,一碗碗酒跟喝白水一般地灌下去,痛快之极。虚竹和段誉的酒量都一般,又怕喝醉了会耽误明天赶路,只在旁边各斟了半碗作陪。
萧峰和虚竹两人都不善言谈,一边喝酒一边听段誉大讲沿途经过的一些古迹见闻,间或夹杂几个历史典故,沙场战事,两个人都没读过什么书,此时听段誉讲来颇为津津有味。
三人闲谈了一会儿,萧峰忽然道,“灵州离西夏的都城已经是不远了,咱们应该提前商议一下,待得到了驿馆,人多耳杂,许多事情都不方便说。”
段誉听了此话不禁有些扭捏,“啊,大哥说的是,这个,到时候反正咱们想办法不让那公主选上慕容公子便是了。”
萧峰忍笑道,“怎么想办法?论文采武功容貌,估计去求亲的人中还真没有谁能比得上慕容公子,到时再加上大理二臣去西夏朝廷里上下打点一番,慕容公子想不被选上都难啊。”
段誉皱眉道,“这是麻烦,当着大家的面,小正也不能假装得太过不济,不然一定露出马脚,唉,只是这两天小正他都不太爱来理我,我也没法和他商量。”
萧峰和虚竹两人早就知他私下里昵称慕容复做小正,虽然到现在也还觉得三弟竟然去和慕容公子搞在一起实在有些不可思议,可是段誉和慕容复这两人也委实不容易,他们并不是不明是非,胡闹乱来的,看那样子也是曾想要悬崖勒马,可惜几次都没成功,最后一次慕容复决定去西夏求亲竟然激得段誉内伤大发作,而慕容复为了给他疗伤也是不惜自损内力,都如此这般了,他们两个为人兄长的还能多说什么,总不能一味迂腐行事逼死了三弟吧。
况且抛开都是男子不谈,段誉和慕容复倒也算得上很般配,估计真在一起的话,那夫唱夫随,琴瑟和鸣还是做得到的。
这时见两人为了段誉半路冒出来的两个妹妹闹别扭都觉着好笑,虚竹道,“三弟,这个我们可也没办法了,那日你见到钟姑娘眉飞色舞,我可是冲你使了半天眼色的,可惜你没看见,结果没过了两天你又纵马在路上又追回一个妹子,也难怪慕容公子生气了。”
段誉苦着脸道,“我那是很久没见婉清妹子了,一时忘形啊,况且这两个都是我亲妹妹,又不会怎样的。”
萧峰笑道,“我也觉得是你不对,哪有人像你那样和自己妹妹说话的。”
段誉叹,“我是以前总那么和她们说话,习惯了,一时改不过来。”
正在苦恼间,萧峰忽然道,“慕容公子过来了,估计这回是愿意搭理你了,你好好解释解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