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祸,激怒了耶律洪基的事情细细说了。
又道,“陛下见你武功厉害,又是我的朋友,只怕缉拿了我后你要生事,于是就干脆连你也一起拿下了。唉…我本想一人做事一人当,我违抗陛下的旨意本就是不忠,陛下就是杀了我那也是无话可说,可要是连累了慕容兄,我却要愧对三弟了。”
慕容复没有他那些忠君爱国,怜悯百姓的心思,只觉得萧峰此举虽说是大仁大义,着实让人敬佩,不过也迂腐得可以。
咬牙忍了一会儿,腹中的疼痛渐渐退去,稍稍放心,沉思了半晌,忍不住对萧峰道,“萧兄,不是小弟说你,萧兄此举实在是有些莽撞,领兵南征之事又非朝夕之间便可完成,你就先答应了他,再悄悄部署牵制了他那南征的计划便是,要是实在不愿欺君犯上,那悄悄溜走也是可以的,何必硬去和那皇帝陛下硬碰?他既能下令擒拿你,甚至是你的亲友都一个不放,可见是已经不再念你们的结义之情了,你也不必太过客气。”
萧峰叹道,“这般阳奉阴违,虚与委蛇岂是大丈夫所为,陛下对我有知遇之恩,就算他对我无情,我也不能对他无义。”
慕容复无语,正沉默间,忽听萧峰又问道,“若慕容兄和我大辽陛下易地而处不知却又会如何做呢?”
慕容复一愣抬眼看他,他慕容家一心要做皇帝,自然是日日夜夜都在揣摩着帝王心思,只是被人当面这么问出来,实在是感觉有些不好。萧峰微微一笑道,“愚兄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好奇问问罢了,慕容兄猜测陛下的心思总应该比我猜得准才是。”
慕容复哼了一声,也不客气,“你昨天就应该来问我,现在才提还有什么用。要我说,那辽主的做为再是合理不过,开疆拓土,纵马扬威,建不世之功勋乃是每个做皇帝的毕生心愿。他现在这样关着你恐怕是还有点想你回心转意的心思,要是你再继续冥顽不灵下去,我估计他迟早要解决了你。”
萧峰本来满心的忧虑,被他这么一篇大白话说出来,倒是干脆把心放宽了。唤门外的看守送酒肉进来,众亲兵敬他英雄,看守虽绝不松懈,但好酒好饭管待,礼数不缺。萧峰放杯痛饮,说道,“慕容兄,你放心,无论如何我都会劝陛下放你走的,说不得了,非常之时,做非常之事,哪怕假意先顺着他呢,你要是出事,我怕三弟要哭给我和他二哥看的。”
慕容复脸上一红,分别了几个月,这时是真的很想念段誉了,暗道幸亏我在这里,牵制得萧峰不至于一门心思地想要死谏报国,以萧峰大仁大义的个性,九成要为了宋辽之间免于战事而把自己豁出去,他要是舍生取义,自家那书呆一定会难过痛心死了,肯定不好哄的。
谁知接下来一个多月都不见耶律洪基召见萧峰,却派了几名能言善辩之士来好言相劝,说道皇上宽洪大度,顾念昔日的情义,不忍加刑,要萧峰悔罪求饶。啰啰嗦嗦连说了月余,每日里只是搬弄陈腔滥调,翻来复去的说个不停,无穷无尽的喋喋不休。萧峰说道要见陛下却是没人理他。
这日晚间,四名说客又摇摇摆摆的进来。看守萧峰的众亲兵老是听着他们的陈腔滥调,早就腻了。一见四人来到,不禁皱了眉头,走开几步。
第一名说客咳嗽一声,说道:“萧大王,皇上有命,你却拒不奉命,罪大恶极。”这话慕容复陪着萧峰听过几百遍了,可是这一次听得这人说话的声音有些古怪,似是害了喉病,不禁向他瞧了一眼,一看之下,登时大奇。只见这说客挤眉弄眼,脸上作出种种怪样,仔细一看,竟是包不同。
顿时精神一震,向另外三名说客瞧去,见那三人或摇摺扇,或举大袖,遮遮掩掩的,不以面目示人,自然是邓、包二人约来的帮手了。
四人又胡言乱语了一番,忽听得远处一阵喧哗,“走水啦,快救火啊,快来救火!”又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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