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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然惊醒起来,自己可不能再这个样子下去了。陪段誉回大理,其实是因为心疼他突然之间父母双亡,小小年纪就要背负起一国的重任。因此这趟大理之行,一是想路上安慰安慰段誉,二是怕他初登大位,局势不稳,这呆子有的时候又傻得很,颇有些妇人之仁,有自己在身边也能帮帮他。
现在看来保定帝传位给段誉是做了充分准备的,朝中不乏忠臣良将,又有德高望重的善阐侯高升泰坐镇,局势很是稳妥。而且回到大理后段誉从不在自己面前谈论他朝中之事,和臣子们有政务商议也都会避开自己。他既然这样,自己更是要避嫌,从不去主动参与,搞得现在成天无所事事,倒是很有空胡思乱想了。
既是段誉现在各方面都很好,并不需要自己来帮忙,他又忙成这个样子,无暇陪伴左右,那自己何不趁着这个空闲回去苏州一趟,参和庄燕子坞家中的事情也该回去关照关照了。
还有他前些年在江湖上四处活动,给复国大业筹集钱粮,人手,很多事情都只做到一半,也得去看看哪一件可以先处理了。现在虽说是对复国的事情热情不大,但那到底是祖宗遗愿,自己也为之努力了多年,就算没什么成功的希望,也要继续做下去才是,起码给后人打下些基础也是好的。
想到这里就不再犹豫,起身去找到包不同等人,要他们先走,包,风二人先回姑苏家中看看,公冶乾和邓百川两人则直接去山西看看上次筹的那笔银两到了没有,自己这边先去宫中找段誉辞行,随后就去追他们把那批银两安排妥当后再一起回燕子坞。
邓百川等人也觉得大理这个助力只能先这样维持着,肯定不能明天就借兵起事,还是该把其它正事先做起来,于是一齐领命,收拾行装,准备第二日一早就出发。
慕容复自己往大理皇宫而去,一边走一边想自己前些天可真傻,非得干巴巴地坐在府中等段誉,就没想到可以自己进皇宫去看他的啊,自己这么个大理皇帝陛下的密友,进宫探视一下,还怕有人非议不成。真是有点心虚得太过了。
到了宫门前也不用人通报,直接用轻功飞身而入,想着他这时应该已经快要睡下了,就直接朝着寝宫方向而去,一路细细查看宫中的护防情况,觉得虽说不是十步一岗,但也算严密,段誉住在这里等闲歹人应该伤不到他。
到了寝宫前,随便找两根树枝丢丢,声东击西一下,晃开了守卫的视线就闪身而入,他现在的武功奇高,守卫没有一丝察觉就被他潜了进去。
再往里走,偶尔遇见个太监宫女的就随意在宫柱房梁后躲躲,等来到了段誉的休息之处,只见门前垂首候着两名宫人,里面隐隐传来说话声,心说这么晚了还有人在这里。
闪到旁边一个镂空镶象牙的大多宝架子后面凝神细听,只听段誉的声音隐隐传出,“高叔叔,这么晚了还要劳累你来宫中说这些事情,实在辛苦了。”
高升泰答道,“这是臣的本份,陛下就不要多介怀了。陛下因故离开大理国日久,这些日子处理积累下来的公务也是够操劳的,臣理应为陛下分忧。”
段誉又再慰劳了高升泰几句,他便告退请陛下也早些休息了,慕容复一喜,正准备等他走后就直接进去给段誉个惊喜,却听那个高侯爷走到门前停住道,“陛下,准备册封为皇后和几个妃子的诸女子名单臣已经和诸公拟了出来,陛下要不要再过目一下,此事全权都交给我们做似乎有些太轻忽了吧。几个妃子倒算了,皇后娘娘却是一国之母,陛下真的一点意见都没有,随我们选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