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什么?”眼见叶钧话说到一半不说了,等了十几秒的韩匡清终是按耐不住,“小钧,别打哑谜,你倒是说呀。”
“但韩爷爷却说了另外一种可能,就是张博这次装疯卖傻,很可能是他故意用这毛病麻痹我们,并且加以误导,让我们胡思乱想。”叶钧顿了顿,一脸若有所思,“有句话,叫聪明反被聪明误,江陵这块地,知道张博有这毛病的人并不多,但也并非没有,韩爷爷说,他跟他几个老朋友,都曾跟张博打过交道,也清楚张博的习性。所以,张博会不会是在用‘真亦假时假亦真’这条空城计,目前还不好说。”
“就算这张博在玩空城计,他目的是什么?”韩匡清脸色更疑惑了,“他根本没必要玩花样,只要躲在幕后,比站出来让别人瞎猜,不是更方便做事情?犯得着这样?”
“不,倘若他一直躲在幕后,怕很难查到真正的凶手是谁。”叶钧顿了顿,缓缓吐出几个字眼,“也就是说,他在想方设法把我挖出来。”
“啊?”
眼见韩匡算脸色愈发疑惑,叶钧解释道:“我跟韩爷爷的分析,就是张博不可能在江陵待太长时间,毕竟工作上不允许。再者,他现在肯定要挖出这幕后的指使者是谁,在他眼里,光凭一个警局局长,一个纪委书记,还真没胆量把他儿子逼上绝路。而韩叔叔您,以及您周边信任的圈子,是最好的突破口。因为张博只要当着您的面演这出戏,您肯定会跑回来跟韩爷爷说上几段,到时候势必会引起韩爷爷的猜忌,那么…”
叶钧没有继续说下去,因为看到韩匡清脸上一闪而逝的恍然之色,接着,就是一声狠狠的咒骂,“该死的老狐狸!对人性的把握已经到了这份上,怕就连王书记都让这老狐狸给蒙骗了!”
其实,韩匡清也清楚,若是真从韩谦生这里听到一些捕风捉影的猜测,兴许就很可能因为担心而不能维系平日里的镇定,那么一个不留神,就会顺着张博的话语陷阱,将叶钧给抖出来!
想到这里,韩匡清也是冷汗直流,“该不该提醒一下你爸跟王书记?”
“没必要,因为不管是我爸,还是王书记,都不清楚那件事与我有关。”叶钧所指的自然是下套让张嵩等人钻进来,“所以,就算张博真怀着不为人知的坏心思,从我爸跟王书记那里,也套不出太多有用的信息。我真正担心的,就是张博压根不是装傻充愣,而是有着十足的底气。”
一时间,屋子里的叶钧跟韩匡清,都陷入到短暂的沉思之中。显然,他们都在分析着张博这种装疯卖傻的行径,出发点到底是哪个方面。
与此同时,张嵩的家中,一个中年妇女正搂着一个初中生坐在客厅里,母子俩都露出悲戚之色。
坐在他们身前的,便是张博夫妇。
“爸,阿嵩不是被李怀昌害死的吗?”妇人情绪明显有些激动,似乎觉得吓到了孩子,“你先跟奶奶回房间休息一下。”
初中生很听话的站起来,张博身边的老妇只是神色木讷拉着这初中生,显然情绪还沉浸在儿子的不幸遇害中难以自拔。
“仅凭市局局长这种身份,李怀昌他还没这胆子!”张博目光冰冷,他刚从医院里出来,忍了疼,受了苦,对李怀昌的恨意又多了几分,“当然,李怀昌肯定要玩完,就算他不是主使,也是帮凶!阿嵩的仇,咱们肯定要报,可是,现在必须要查出到底谁才是幕后主使!”
听了张博的解释,妇人激动的情绪也有了些缓和的迹象,似乎想起什么,脸上闪过一丝迟疑,“我曾听阿嵩提到过一件事,就是叶扬升的儿子,也就是那个常出现在电视跟报纸上的叶钧,似乎曾在南唐市公开说要动一动这江陵的河坝。”
“没错!你不说,我差点都忘了这个人,原本,我还不会怀疑上这小子,就算这小子真在南唐市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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