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我慕儿。”
咳,榆木和木耳?木耳长在榆木上!我憋的有点儿内伤。
“榆木好,呵呵,就叫榆木吧!我以后定到府上拜访。”
“那好!哦,这是我送令弟的绾发礼。上次去豪享来听王管事的说的,我也没赶上去附礼,这是我一点心意。”
“我替家弟谢过榆木了!”
告别薛瑜回到家,太阳已经西斜。见辰儿在菜畦里锄草芽儿,招呼他出来,待他洗净了手,将礼盒交给他,“这是榆木送给辰儿的绾发礼!辰儿收着吧。”
“榆木?”
“呃,是薛知府家二小姐薛瑜。姐姐刚交不久的朋友。”
辰儿听此言脸有些微红,抱着礼盒进了屋子。我看看清儿,再转头看看进房的辰儿不明所以。
“爹今日如何了?”
“还是那样。我怕……”
我忙拉住清儿的手,“清儿莫担心,改天再换个大夫。我托人在镇外寻个好大夫,总会有起色的!”
“络儿,你说爹爹若是…我该怎么办才好!”
看着清儿明显清减的脸,我满是心疼。“清儿,人总是要经历生死轮回的。不管怎样,清儿都要记着,你还有我,还有辰儿,将来还会有我们的孩子,我们都会守在你身边的!”
我看了眼老爹的房间,垂下的门帘挡住了仅剩的日光,似乎也挡住了生命的延伸。老爹已经有几天不能好好进食了,一个生命是不是就要到了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