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时候没有那个愿意默默付出,来滋润的男人罢了!
风很凉,在头顶转了个圈钻进我的脖子。我伸手搓了搓脖子,碰到那条吊坠,火红的颜色有些像清儿深藏的性子。我攥在手心暖了下,贴着心口放好,这是我今生的幸福,怎能不紧紧抓牢!想到清儿大腹便便的样子,不禁暗恼自己无痛呻吟。前世见过姐姐怀孕生子,记得她坐月子期间我前去陪同,问她累不累,姐姐掀开睡裙让我看刚愈合不久的刀口和大腿根处一道道崩裂的紫痕,一道道,惊悚的向下延伸,我伸手摸摸她腿上的紫痕,有些惊叹为人母付出和勇敢。哎,清儿不知现在在家里做什么,中午可有好好吃饭?现在天寒的厉害,可别坐在桌前太久给宝宝缝衣衫了。
站起身看到剪彩基本结束,薛瑜正和几位商贾相谈甚欢,薛知府身边也聚了不少趋炎附势者。这次建书院有薛知府这个隐后台,必不会有什么大障碍。看众人谈的差不多时,我举步走过去,见到薛瑜笑着远远的招手,心下温暖。有个相爱的人牵手一生,途中有朋友相伴是可遇而不可求的事,而这两件,我竟然都能拥有。
“李络,咱们明天就可以开工了,冰冻前可以把地基建好!”
我笑着在她肩膀上捶了一拳,“有你真好!”
“啊?你…你….”
我见薛瑜颤着手指指着我的脸你了半天,忍不住狂笑。
“我……哈哈……我可没有断袖之癖!”
薛瑜青了脸,狠狠在胳膊上掐我一把,“哼,色胚一个!我只不过是,是……”
我收了笑认真道:“嗯,我知道!我就是想说‘有你真好’,谢谢你!”
薛瑜定定的看了我一会儿,别扭的撞了我胳膊一下向人群走去。我回头看平遥山脚,那里将来会有一座书院拔地而起。太阳在山头半露着脸,金黄的光线给这片土地笼上一层光辉,书院地块包裹在这片金黄里,安详而热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