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是,怎能说是凶手?好在李小姐不计前嫌,还主动要求帮忙破案,实在是难得!”
“哼,我看这李小姐身形,倒是和嫌犯颇为相似!只是不知道……”
“浮萍,你此话当真!”
那位被称为浮萍的,站在另一个高个女子身边,高个女子垂着眼,看不到有什么情绪。眉毛浓黑,鼻头宽而阔,嘴巴紧紧抿着,上嘴片很薄,给人冷情的感觉。整张脸看起来过于凌厉,配上高大的身材,给人一种疏淡的感觉。
见林小姐问话转眼看了高个女子一眼才答道:“自是当真,我那晚瞧见的女人背影就是这般模样!”
林小姐听此言怒火更盛,我冷冷的看了浮萍一眼,浮萍略显不安的低了头,片刻又抬起头来,瞧着我满眼的不屑!
我不自禁的勾了下嘴角,“浮萍姑娘怎么会见到凶手?林公子遇害可是子时,浮萍不应该在睡觉么?”
浮萍不屑的看我一眼并不预备回答。
“李小姐问话,你再如实回答一遍便是!”
浮萍见县丞开口,颇有些不满道:“我起夜,听到公子院子里有响声,我以为是水草,想喊他问问何事。院门没插,水草也没应我,我怕出事,推了院门进去,见一女子正要翻墙,月色明亮,脸虽然没看到,身形瞧得却清楚!我本要上前抓她,谁知脚下绊了一跤,往下看时,发现是水草,他已经昏迷了,我怕公子出事就喊了人!”
我转头问县丞,“大人,水草是公子侍仆?可是也出事了?”
“是,自小跟着林公子,现在还昏迷不醒,大夫说是被人用钝物击了头部!”
“可否到林公子院子看一看?”
县丞转脸看向林小姐,林小姐定定的看过一眼,眼神里满是警告和不信任,最后转身带路。
林公子的小院儿不算大,从院门到卧房也就二三十米的距离,让浮萍指了指水草躺的位置,在门口不远处。案发已经过去七八天,仅从地上已看不到什么迹象。
到了浮萍所说的凶手逃走的墙边,靠近一棵槐树的地方,墙上若隐若现的还能看到一些攀爬的痕迹。墙头有防人攀爬故意混在石灰里的荆棘刺,墙不过两米高。找人搬来了梯子,我边看墙上的痕迹边往上爬,到墙头时见有踩断的荆棘刺,墙的另一边是一个通往大街的空空的深胡同。沿着墙看了一遍,没有其它的发现。凶手是借着这棵树跳出去的。
林公子的室内应该还是保持原样儿,床榻上有些凌乱,窗幔也被扯烂了,可以想象,当时死者进行了挣扎。我细细的看了周围,除了床,其它地方似乎都还算整洁,这张床应该就是作案地点了。我学着之前看到的破案片里警察破案时搜集证据的方法,仔细的看了床铺,床单有撕扯的痕迹,被子散在床尾。
“县丞大人,这床可是仔细的看过?”
“嗯,不过没有什么发现!”
弯腰看了看床下,一干二净!
桌椅板凳,除了一个应是凶手碰到的凳子躺在那里,也是一切正常。窗、门、睡榻都很正常的样子。
我有些沮丧,看来破案片看的再多也不会有什么用处啊!哼,我还以为自己有成为福尔摩斯的潜质呢!我站在窗的一侧,看了看院子里水草被袭的位置,是水草听到响声出来被人袭击?按说半夜里两个男子,若真有什么声响应不会随意出来的,不过在自家院子里也难说。但那样的话,林公子应是醒着的。假设有人敲门,林公子让水草出去查看,水草遇袭……不对,三更半夜的凶手怎么会在林家院子里,按浮萍的说法定是不认得此人,再说凶手跳墙跑了,墙另一边没有树或是土堆,想要从外往里跳怕是不可能。是提前潜在了林家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