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挤挤就有了!”
“就是,”辰儿点头附和,“清儿哥哥也出去看看,我讲的再好也没有自己亲眼所见的好啊,也该让姐好好陪陪清儿哥哥!”
“她呀,”清儿斜过来一眼,不过眼里倒满是情谊,“整日里没个闲点儿,是该让她款待我们父子一番!”
“是,是!夫君大人说的极是,小女子一定好好款待夫君和紫儿!”
清儿见我抱着紫儿还伏腰做小,忍不住笑骂道:“没正形儿!”
紫儿见一伙人说的高兴,自己也不甘示弱,在我怀里窜上窜下,还自言自语玩的不亦乐乎。
第二日见胡英,见她顶着个黑眼圈儿似是一夜没睡好。
“怎么?可是住不习惯?”
胡英忙摆手道:“不是,不是,是胡某自己愁心!”
“呵,那李某倒是帮不上忙了,胡管事还得自己开解自己咯!”
“嗨,上次的事没解决,工地的人还是不肯上工!这耽搁一日就是一日,花销就得照花一日,可惜啊!”
我不想掺和她们官道的事儿,就没有接口。胡英愣了片刻道:“李小姐久做生意,必是有些不一般,能否给在下出个主意?”
“哦,只是我也不知道你们官道的事,怕是帮不上什么倒耽误了你们进程!”
“嗨,说来也怪我笨,本是许的她们一天半吊的工钱,这会子连着拖了个把月还没见银子的影子。工人们本来就有火气,前几天又偏偏刘管事的去逛了红楼,被工地上的人知晓了,一伙人就闹起来了!我到现在也没闹明白银子到底出了什么事,工部不会拖建官道的银子,只是……嗨!”
“呵呵,这倒是好笑,听你的意思就是刘管事拿了,你问她要不得了!”
“我问了,刘管事说她不知此事,倒也不好再问。平时的银子都是由工部直接派人送到我们两个手中的,不知近几个月是怎么了!”
“呵呵,那只能去请薛知府帮忙,李某还真帮不上什么忙!胡管事还是尽快找薛知府商量才是!”
“嗨,”胡英拍了下额头,“都是些什么事儿啊!罢了,多谢李小姐愿意听我唠叨,胡某告辞!”
我暗地摇头,这钱不管是谁拿的都不是明智的人,官道自然是圣上直接关注的事,从这里面扣利也不该从工钱这一关,只怕上面层层削了不少,要不然下面的也不至于想从最末处下手。不过拿钱这人还真是,笨!呵,胡英也够笨!
又过了两日,官道工地继续开工,胡英也告辞改住工地监工,临走前对着一家人谢了又谢。
除了胡英,据说工地上又换了一个管事,原先那个自己请辞了,真实原因不详。
二喜的客栈基本谈定了材料,这几日又随着我酒楼和家两地奔走,偶尔也跟着去书院逛一逛。客栈的事情也不急于一时,反正官道也不会那么快完工,完工了也不会那么快就行人商旅成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