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的我这个心酸,以我师范大学的背景我听得出来,这绝对是个有才之士,虽然衣着落魄,身形残疾,可丝毫掩饰不了那种浑然天成的清傲气质。
我佟童一直到穿越前都在寻找这等绝种男人,如今见了不由得心下大喜,拖着子墨分开熙攘的人群便要上前搭话。
哪可巧,我还未赶到那人跟前,便听旁边有人洪朗声音说道:“这位,不是静任先生么?这些年您都在哪儿了?今日又怎的又独自在这里呢?”
静、静、静仁?这位莫不就是那位纠集了四百落榜举人,大闹南京贡院,而后扬长而去,被朝廷通缉的无锡才子邬思道?虽然我选修课上的一般,可由于我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脾气,对史上一些擅于捣乱捣蛋的主儿,可是熟悉的不行不行的。这邬思道就是我崇拜羡慕的一个。
我这是遇见了顶尖大性格才子了呢!狂乱欣喜花痴中……
再回头打量那位说着熟络客套话的人,那人不过三十多岁,一张白净面皮团团拖住一张胖脸,两缕八字黑髭须,头戴六和一统帽,帽顶结着红绒顶儿,靛青夹袍套着背扣背心,腰间系着滚边绣花玄带,很精干的一身打扮。
我正寻思大清朝衣服背扣多穿着麻烦的时候,邬思道呆了一下已经回神,笑着说道:“项铃兄!哈哈,是你啊,哎,你不是与人打官司破落的叫花子一般了么,如今怎么穿着这般阔绰了?”邬思道果然是那种有什么说什么,不会逢迎拍马的人,我愈发的喜欢……嘿嘿。
那被唤作项铃的,嘻嘻一笑说道:“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况十年乎?哈哈,其中周折我就不讲了,不瞒静仁兄,我如今在北京给人家当差,来,我给邬兄引见一下。”说完就要引带这邬思道下桥。
我这个不满意,明明是我先挤过去要和邬思道说话的,你个什么项铃的不过依仗人高、马大、腿长、脚快便抢在我前面说话,说话便说话吧,本小姐站在一旁我知书达理等你说完,可千不该万不该你不该说完了话还要带走人,我这巴巴的站在一旁等了许久的一个大活人,被你看在脚底下了?
想到这里我不由的愤然上前,抬手啪的甩开了折扇,这招“公子开扇”是我四年大学生涯练出来的,据说帅气的很:“这位项铃兄,讨饶了。也是这位静仁兄的拥簇,方才见兄台与静仁兄旧人叙话便未上前打扰,只是我巴巴的等了这长时间,项铃兄不该拖了静仁兄便走,连个说话的机会也不给我。”说完我款款回头对着两位轻巧一揖,虽然气愤,可咱也不能失了身份,另外还矜持的跟邬思道笑了笑。
那给人当差的项铃却完全没有给人当差的意思,脸上傲气彰显,刚要说话,被邬思道拦住,朝我拱手道:“这位小兄台,若不嫌弃,与我一道见个人可好?”啧啧~~果然大家风范!!况还是我学清史时最崇拜的一个隐士,虽然这隐士忒嫌闹腾了些。
我不顾子墨急喳喳的阻拦,大方的上前拱手道:“如此甚好,佟某来这扬州虹桥无非也是游玩,如今有静仁兄这等才俊可供追随,自然要舔脸而往了。”荒废了好几年的古文愈发,我也不知道自己这番话诌的对不对,反正我是打算死活追着邬思道了。
虽然见那个项铃嫌弃的皱了皱眉,我为了偶像也就装傻假装不知道了,转身摇着扇子,挤上前去和邬思道并肩前行,这一来到把那个项铃甩在了身后。
走下桥来,随着项铃的指点,果然见不远处栏杆旁一位二十五六岁的青年公子,打扮却并不出奇,灰府绸配条白月夹裤,脚上一双黑冲呢千层底布鞋,但说实话,气质委实不俗,一身的干净利落纤尘不染,一条乌黑发辫直垂腰间,如果能拍飘柔广告,这哥儿很定能火。
那青年公子正似笑非笑的看着我们要说话,项铃已经一个千儿打了下去,跪着说道:“四爷,这就是您时常念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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