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肯定得答应一样。但也不排除他带够了人手觉得肯定能挟持去的可能。
我转念一想,我一介无名小卒,何德何能要他堂堂皇商挟持?仅凭邬思道对我略有好感,而这殷四爷又要对邬思道大施殷勤,才笼络我的么?若是如此,这关系绕的也太悲摧了些。
对,肯定是这层关系,这殷四爷才过来赏茶喝的。
想到邬思道我有些神情朦胧,虽然他瘸了,可我并不嫌弃他,才子么,总是有些缺点才是真才子的。比起我相亲的那些所谓才子,邬思道是人格上的巨人!
想到这里,我款款落座,装模作样的喝了口茶问道:“邬先生?送行?他要去哪里?”
殷四听我一问,黑臻的瞳仁一闪,这才抬眼问道:“小哥,果然对邬先生……难道我的情面,就不值得小哥一叙?”
挺大个皇商,还这么小气!
我本要说跟你甚的面子没有,想想,子墨还在他们手上,我只好嗔笑道:“哪能呢,毕竟上次还是殷四爷做东的么,再者,看举止,四爷也是个爱才散金之人,在下结交还来不及呢,怕只怕四爷看不上我这等凡夫俗子。”我这番话其实只想点下殷四爷,和我这等无名小卒结交,没甚的好处的。甚至还会损失银两,嗳~~我这苦日子过关了的人,到哪儿也忘不了银子这事儿。
哪知我这话一出口,殷四爷冷脸骤暖,竟带了些笑意站起身道:“如此甚好,酒菜已备好,小哥即刻随我前往吧。”说完头前气宇轩昂走了,都容不得我拒绝。
我看着到了两杯的茶壶,心说,如此好茶就这么浪费了?这等纨绔子弟,委实不能结交啊。门口处,项铃已经拱手请我上马车了。看来,他们是算准了我去的,刚才就是一出戏,我就是那戏子,演戏给他们看的!!妈的!!这帮有钱没事干撑的鸟人!!!
话虽那么骂了,可我还得乖乖的上车,项铃寸步不离的看着我呢,我这算是遭了报应了。
还是那间酒肆,我和殷四爷到时,楼上雅座果然已经备好,干果茶点已经摆上了桌。
走楼梯口,邬思道已经拄着双拐迎接了:“小哥果非走卒俗品,殷四爷说你定然会来,果然就来了,哈哈”说完爽朗的一笑。
我很是诧异,看这情形,好像这饭是给我备的一样,便看着殷四爷,只不过这时候他又恢复了惯常的冷脸,听到这话只是嘴角稍微扯了扯,和刚才培鑫客栈里的满脸泛光形容,完全是两个人么。我这才意识到,江湖险恶啊,远不是我一个语文老师能随便看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