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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正之不良皇贵妃》

8、调戏车老爷(捉虫一次……)
,借了酒兴一时兴起,举起筷子敲着酒杯盘盏放喉唱到:“玉堂意消豪气空,可怜愁对虹桥东

    当年徒留书生恨,次日不再车笠逢。

    推枕剑眉怅晓月,扶栏吴钩冷寒冰。

    唯有耿耿对永友,犹知难搵泪点红!”

    唱罢豪兴大起,自行鼓起掌来,却情不自禁的滚出了两行热泪。

    这几句唱词被邬思道铿锵唱罢,我已经听的痴呆了。原以为当年才子邬思道已是残疾身,潦倒过完一生也就罢了,谁曾想,酒过半巡居然还是形骸放浪,依然是飘逸潇洒英风不减当年。

    我呆呆的看着邬思道,想起书里对他的际遇描绘,此时正是他人生落寞之时,不由得眼里也有了眼泪。

    到是那殷四爷比我沉稳,虽然眼里也有震惊之色,但还是起身想去安慰邬思道。

    话未开口,已由屏风外转进来一个长随打扮的人,死命的盯着我们四个不说话,好一阵子才问道:“方才哪位先生唱歌儿?又提到我家老爷名讳?我们老爷有请!”说是有请,可那架势,比挟持也好不到哪儿去了。

    项铃看了殷四爷的眼色,正要发飙,却见邬思道已经架拐起身:“是不才!车名与我同榜孝廉,又曾为同一诗社文友,怎么,我不能叫他的讳?”一番话说的铿锵有力,又趁着他酒后冷峻傲然的面容,那长随气势一短,有些不知所措。

    这邬思道出了名的嘴尖舌利,我这打定主意看笑话,就听隔壁吩咐道:“撤了这屏风,我见识见识是哪位年兄?”顷刻间屏风撤掉,雅座打通并成了一大间。

    我看了看殷四爷,又恢复了冷峻,微微冷笑着啜香茶,这人,就是能装,不如邬思道来的爽快,我不喜欢的紧。

    邬思道架了双拐迎上一步抱拳说道:“车铭先生,久违了!”这可是礼数在前了,待会儿有什么预料不到的场面,也是他车铭身为朝廷命官的不是了,邬先生果然是邬先生!!

    对面那个油光满面肥头大耳的车铭看到邬思道眼里登时放了光,坐直了身子对一众人说道:“我当是谁,原来是当年大闹天宫的邬思道啊!!哈哈,你居然又出来了?大家看啊,看他这架着双拐,行动如倩女荡秋千,站立似谢家碧玉树的,当年可是了得,一语惊四座,当年……”

    那车铭还待往下揶揄邬思道,这是却被邬思道接住了话头,说道:“想当年你我二人同在一家诗社,行文论诗,还记得一题为‘昧昧’,没记错的话好像是车年兄把日字旁看成了女字旁,开篇就是一句‘妹妹我思之’,”然后拄着拐环视众人问道:”谁知道我是怎么接的?”

    这个镜头我绝对看过,款款起身,啪的弹开折扇接口道:“先生,容我这书童猜猜如何?”

    我见邬思道并未阻拦,便放开了几日来拿捏的男声,放开声音酸了吧唧的说道:“想先生定是满脸通红接口‘哥哥你错了~~’”还故意拉了个尾音儿。

    在座一干人等被我和邬思道的双簧逗的哄堂大笑,有几个居然抚胸捶背直咳嗽。就是那几个唱曲儿的姑娘,也是乐的花枝招展的。

    最难得的是殷四爷,平时一副斯文冷峻面容,这一下居然满口酒一点没剩,都喷到了项铃脸上。

    项铃脸也不擦趁乱蹭到我身边贴着我耳朵小声说道:“这位哥儿,算你有本事,我们四爷平日号称冷面神,昨儿一天已经被你逗笑好几次了。今儿这个更是稀奇,居然还喷酒了。怪不得四爷昨儿一定要我查到你下落。哥儿,回头项铃有话说,您看能给个脸儿,赏个功夫么?”这一番话说的情真意切,或者说说的是低三下四。

    他一皇商的奴才,这等低声下去求我,我当然要给面子,将来还要在外面混呢,便回他道:“当然当然,之前佟某有不周之处还请戴爷包涵。”我这话说的煞是有江湖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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