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栋别墅。“百家讲坛”里我最爱看的研究也最多的就是马未都先生的《说明清家具收藏》,最大的业余爱好就是去马先生介绍的博物院看家俱画作的展览。可以说,我所有的业余时间,除了看展览就是睡觉。
看到这里我深深的吸了口气,暗叹这殷四爷,品位不一般的时候,门外有人说话:“不知佟公子可否方便,殷真特来拜会。”
我拉了拉衣服,示意子墨过去开门,殷四爷进门还未等我客气,便拱手说道:“多谢佟公子看得起殷真,听项铃说佟公子已经答应住进来了?殷真这里高兴的很,能得佟公子一叙,也不枉我扬州一行了,呵呵。”
装,你就继续装,我到想不住呢,你能放过我?你放过我了我二哥能放过你?如今你不揭穿我,那姑奶奶我就陪你玩儿玩儿。
说起来这殷四爷模样到也说得过去,只是平日里总沉着脸太显阴霾,盖过了他本来的冷峻模样。话说我在现代里,虽然耗到了二十九岁也还未嫁,可那不代表我就没搞过对象相过亲,我只是看不惯他们那凡夫俗子的嘴脸,也就是说,如果这男人对眼,对于泡男人我还是可圈可点的。
你殷四爷不是装么,明知道我是四贝勒的二奶,还上赶着跟我套近乎么?那我就戴着这贝勒二奶的名分,跟你暧昧一把,我看你怎么收场!!
可是这四爷怎么没揭穿我的女儿身呢?难道是二哥没说明我的性别么?我紧张了一下,依照年羹尧的个性,不说明我性别是很有可能的,翻脸了说不定会说出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的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