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了?”
项铃吓了一跳,这种事怎么能是自己随便评议的,可四爷平日不会轻易透露心思,只好又往下躬了躬身说:“爷不是信佛么,淡泊名利、寡素日常是自然的。爷这境界,我们学也学不来呢,爷是多虑了吧?”项铃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的看着四爷的脸色,生怕一句话不妥四爷翻脸。这种事情,委实不太好说,一个不慎就会得罪了主子。
四爷听了这话坐回了椅子吩咐:“你下去吧,你和我这话当没听到过。继续在子墨那里打听好了回我。过几日回京,告诉佟公子邬思道上京了,约莫佟公子会一起走,你变答应他带他一同回京。”说完闭眼不再说话。
项铃应了,倒退着出了书房,带上了门走了。
四爷睁开眼囔囔自语道:“我莫不是禁欲太久,竟然会对个男子动心思,怎么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