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唯一不同的,是雕花柜子的格子上摆了个瓷瓶,看花色做工应该值不少钱。
打发了子墨从里面关好门给我守在门后看人,我踅上去抄下了那个瓷瓶先看看瓶底的印章。
然后倒下去的时候,从里面哗哗的掉出来一堆折纸。内有乾坤?
好奇害死姐啊,我顾不上瓶子蹲地上就开始看那些纸。
那些纸像是密信之类的东西,我之所以说密信,是因为看得我心惊肉跳的。
上面书来信往都是些宫廷密事。
诸如万岁爷怎么怎么样,近日对谁有看法,你远在扬州该注意些什么。
或者,说什么我是太子,你帮衬了我到时候自是少不得你好处,我登了基你自然就是功勋王爷。
还有什么,八爷党笼络人心日盛,太子党再不争取万岁爷信任,怕是以后的日子危机重重了。等等等等,抬头都是殷真均笺。用的是家长手法,说的是滔天大事。
我了个去的,这些东西怎么会在这里?难道四爷以皇商的身份能掺和到皇子党争里面去么?看样子还是其中一党的重要骨干。这四爷到底什么身份?
这几日的事情开始在我脑子里翻腾,看样子,邬思道是这四爷要笼络人啊。
密信里的语气不偏不倚,从至万岁爷至八爷党再到太子党,罗列的短处不一而足。这四爷到底是替谁办事的呢?
我正胡思乱想,子墨急喳喳的压着嗓子说:“少爷少爷!!四爷过来了!!四爷过来了!!”
真是越急越添乱,他不好好的忙自己的事情,没事跑我这里干嘛!!
我赶紧往瓶子里塞书信,子墨在门口快点快点的不停催我。
气的我想骂娘,都听到门外的脚步声了,我就不想快点的么?
刚把信塞好瓶子放到了格子上,我还没来得及转身,子墨就不说话了。我知道,这是四爷进来了。
我抬起手用袖子擦了擦瓶子,没敢回头。在我心提到嗓子眼的时候,右边肩膀上被人轻轻的拍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