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说话便开始拉扯他那破僧袍,直到说完了才把那和尚拉的俯□,项铃在和尚耳边不知道叨叨了些什么,那和尚居然马上变了态度对我说:“公子莫急,我也是准备填饱了五脏庙就施手的。”
这项铃说的什么一句话咒语?难道是济公那句“唵嘛尼嘛眯忸”?找了机会逼着项铃教教我才是。
不过最有可能的是他拿了我是爱新觉罗老四小老婆的身份去吓唬性音了?这个项铃啊,还跟我装什么不知道,你看拿着那些个私密到处卖弄的,嗳~~
我们这么一吵吵,邬思道居然就被吵醒了,性音大和尚说完已经彻底变了一个人似的,扶邬思道坐好,从背后行功给邬思道治病。
只一刻工夫,邬思道再睁眼时已经双目清凉,再试,居然毫不费力的就起身了。
可能那大和尚怕我再说什么,赶紧说到:“邬先生先前身子羸弱,先生读尽三坟五典八索九丘黄帝内经金匮要略,当知道陈府不用急药,放屁容易收屁难……”
说着说着大和尚就恢复了自己的本色,项铃却赶紧退了和尚一把,和尚只好掏出那块蜡鹅说:“阿弥陀佛,你们是富贵中人,不识六祖养生法门啊,罪过罪过。”说完继续撕扯蜡鹅去了。
我拉着邬思道的袍子欢呼:“先生无碍了,真是老天保佑。也不枉我大老远的追到这京城。”
还没待邬思道惊喜有加的说话,项铃赶紧的几声干咳嗽,拉开了我和邬思道,站在我们二人中间说道:“静仁既是无碍,此番便同我一起走吧,四爷一直关注静仁兄呢,这次也该知道四爷的心不是虚的,就不要再拒绝了吧。”
邬思道还曾经拒绝了四爷的邀约?有性格我喜欢……
只是当下再无拒绝的意思,第二天随我们一同进了北京城。一路同行的到没见那大和尚,问起项铃,说是大和尚神人一只,这会子怕是早就回四爷府邸睡觉去了。
路上我想着和邬思道亲近亲近,却总在靠近邬思道的时候被项铃搅了局,我了个去的,我只好在心里咒骂,你项铃又不是爱新觉罗老四的奴才,何苦这么替他扛事儿!!!!
后来快到四爷府的时候,可能是项铃终于可邬思道露了我的底儿,那邬思道也和我客气起来,这让我觉得穿越的人生很是悲摧,这也没嫁呢,怎么连把个凯子的机会也不给了呢!
我也不知道四爷会什么时候把我交给我那变态二哥,想想不可知的未来一天,我会被一帮二哥手底下的变态士兵押送回家我就郁闷,拉着子墨说让她无论如何也不能离开我。
吓得子墨张着嘴半天才结结巴巴的问我怎么回事,看她吓得粉白的一张小脸儿,我只能说没事没事,然后就那么被马车拉近了四爷府。
可能是闲的实在没事干,我就琢磨,不会直接交给爱新觉罗老四?这不太可能吧?虽然说我是爱新觉罗老四定下了的小老婆,可没成亲也不好先住在一起吧?
我可是未出阁的大姑娘,别说几百年迢迢的穿越到年家,就是现代,我也是如假包换的黄花大闺女来着,虽然主要是没谁给我不当黄花大闺女的机会……
顶着这些脑瓜仁儿疼的疑问,我被项铃安排住进了后花园。
我因为郁闷就找茬抗议,说怎么总安排我住后花园啊,我是被四爷豢养的小猫小狗么?
我这么一嚷嚷,项铃到是有些害怕了,只好跟我说这是四爷的安排,如果我不同意过一二日四爷回府可以和四爷说说什么的。
其实项铃这人也不错,我也就没难为他,只是气不过的问他:“这后花园可有池塘什么的么?”
项铃一愣小心翼翼的问:“公子还想捉鱼玩儿?”
我没好气的说:“是啊,都住后花园子我不捉鱼还能干嘛!!”
没想到项铃到是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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