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不置可否的又问:“那怎么四爷不一起去?”
项铃回我:“公子可别说了,本来公子说去看邬先生四爷心里已经不舒服了。不舒服就不舒服吧,能和公子一起去四爷也就忍了,偏十三爷也要过来搅局,四爷让公子走的时候,公子居然去换衣服了?换衣服啊!去见什么重要的人还要换衣服?四爷一气,就头前走了。”
我听到这已经懵了,不过是几句话几个动作,里面居然有这些含义?
我惴惴的又问:“这是四爷跟你说的?”
项铃眨了眨眼:“毕竟跟了四爷这些年了……我猜的。”
我了个去的,我一缩头退回了了轿子。
猜的?猜你个猪头啊猜!可吓死我了,这要是让十三爷抬到背风处收拾了,我不得干忍着?
四爷也是的,在扬州别院挺大度的一个人,这到了北京自己家门前就长气势了?就开始跟我发威了?还一气头前走了,你有本事别去啊你!
我在轿子里嘟嘟囔囔的正激动的时候,轿子猛然停了,
我吓得登时就没话了,过了会儿轿夫才抬了抬轿杠示意我下来,我寻思怎么也是一顿收拾,总这么躲着到显得我没气量了。
于是我看似气壮山河其实心惊胆战的下了轿子,偷眼一看乐了。
眼前分明是个胡同口,转身再看,后面分明是条不算冷清的街面,我心想,怕是这顿收拾是挨过去了,十三爷看着年轻可十足的也是个人物,总不至于光天化日大庭广众之下收拾我吧?
我乐呵的眯着眼憧憬的美好生活的时候,项铃过来捅了我一下,示意我可以随十三爷进胡同了。
我不满意的横了项铃一眼,捅什么捅,你都知道我是女儿身了,还这么不知道避嫌,回头我就给你告四爷去。
其实我不知道的是,从出了四爷府我们的后面,已经似有如无的缀上了尾巴。项铃不定带我们绕了多少瞎道儿了呢。
跟着十三爷小心的进了胡同,又摸进了一座三进的院子,这才在后院的亭子立坐下来。
我按耐住十分想喝水的渴望,巴结的问十三爷:“我们这是……来串亲戚么?”
十三爷一愣神,转眼就哈哈笑了:“对对,我们是来串亲戚的,戴头儿啊戴头儿!赶紧把亲戚喊出来露个面儿呗~~”
这皇商家的亲戚可真不会当,还得原来的请,这是到了谁家了?
我心里有些忿忿,便不甚拘谨的抄起了果盘里的水果吃将起来,还挺体贴人的扔给了项铃办个剥好的桔子。
项铃有些尴尬,看着十三爷,拿着我的桔子,那表情就一个意思——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
我了个去的,这奴才就是奴才,也不是十三爷,你怕他作甚,便走过去掰下一瓣塞到了项铃嘴里,项铃这厮纯属不识抬举,含着一瓣桔子哆嗦着说:“十三爷……这不赖我……”那表情,肝胆欲裂啊!我他们剥的橘子有毒啊是怎么的!!
气得我回头就坐下了,这么一回头正好看到十三爷饶有兴味的看了看项铃,又看了看我,右边嘴角不可见的抽了抽,这笑的这个阴险!!再看项铃,几乎跪下去了,真是没出息,大清朝的奴才都这么废柴么?当初的选修课真该好好听听……
我正寻思和十三爷说些什么,以便调节下眼前的气氛,就见转角处过来两个人。
一个是四爷,一个是,邬先生。
邬先生!!我惊呼着腾的就站了起来,以粉丝的姿势和热情迎了过去。
邬先生似乎飞快的看了四爷一眼,躲开了我的纠缠?就算是纠缠吧,我在半空中举着手的时候,邬先生和四爷已经坐到了亭子里。四爷还说:“佟公子,过来坐吧,都是自己人,哪来的那么多虚礼。”
我按耐了一直想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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