袍在腰上打了个结,把辫子咬嘴里,深呼吸了口气,然后就像拖死猪一样的,一步一步把四爷拖到了湘竹榻旁。
再然后我就再也拖不动了,四爷窝在榻前睡得挺香,我趴在四爷后背上累得直喘粗气。老话说死沉死沉还真是,老四喝醉了真跟死猪似的沉。
就在我喘够了气正趴在老四后背上发愁的时候,老四就跟梦游一般,把我一下掀翻了,然后自己爬了几爬,摸到了湘竹榻上的枕头,趴下去又睡着了。
给我气的,我人也帮忙挺费劲的拖了,可怎么你翻身也不说声话呢,摔得我屁股一抽一抽的疼!!
我恨恨的爬起来凑过去,对着老四来了几个隔空狼爪,对着他那俊脸呲牙咧嘴的挠了几挠算是过了干瘾。
挠着挠着,我看着四爷挺大的个子,却一脸天真的睡相笑了,心想,老四处在风口之中,能这么安睡的时候恐怕是不多,便小声贼兮兮的说:“爷,佟童回了,您歇吧。”
拉了湘竹榻上一床薄被帮老四盖好了,起身要走的时候,本来酣睡着的老四突然拉住了我的手说:“丫头别走,我冷。”那手,拉得紧紧的。那声音,呢喃的人心软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