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切~~~
至于离开四爷,我认为这很离谱儿,别说我现在根本不想离开老四,就算离开了,我到时辰了也得跟丫入洞房上床!!想到这里我不由自主的摸了摸胳膊守宫砂的部位,心里一阵恶寒,入洞房要是没落\红,老四会不会直接掐死我~~~
听我说完,项玲抬头看着我缓缓的说:“姑娘所虑及是,两者都有,只是后者么,怕是依着四爷脾气,你走到天涯海角,四爷也能追了你回来。”
我纠结的看着项玲,哀怨的说:“戴头儿你给我起来好好回话,依着你,我该怎么办!!”看着项玲跪在地上回话,还回的我揪心揪肺,我都想跪下去了。
项玲笑了笑起身道:“姑娘还是那个性子,怪不得四爷也会陷进去。”
我不禁一怔,想了想还是问了:“我怎么个性子?四爷之前就没陷进去过?”我寻思着,再怎么冷血,也该有个心底里放不下的人才是,我在老四这么大年纪了才认识他,自然犯不上吃那个飞醋,便撺掇项玲说那些往事来听听。、
可是项玲居然口风紧得很一个字都不吐,甚至让我滋生了等我进了四爷府当了侧福晋好好整治整治项玲的卑鄙想法……
没办法,我只好和项玲请教了些注意事项,然后打发项玲出去了,临走时项玲又嘱咐我:“姑娘以后出门身边必须带人了,我说的是除了子墨。”
我便很郁闷,我现在身为四爷府里一等俸禄奴才,身边带了个同样是一等俸禄奴才的子墨就已经够招眼了,还要给几个戈什哈么?那不是更暴露我身份了?不过话说回来,如果真有什么意外,也不知道关键时刻我喊出我是四爷侧福晋的身份管用不管用。
刚被一帮人折腾了个够,也没用晚饭,让子墨打了水好歹洗了洗,我便睡下了,只是睡之前有些愤恨老四,知道我受伤了,也不说过来看看我,就说我那伤是装的……
第二天,睡在外间的子墨打开门便鬼哭似的嚷了一句,我拍着胸翻着白眼过去看热闹,就见门外整齐的摆着一个玉石匣子,里面正正经经的摆着一个碧玉簪子。我说正正经经的意思就是想说,以我没事逛珠宝店逛出来的经验看,这簪子绝对是正经的好玩意儿。
簪子下还有方墨迹,子墨轻轻的抽出来掸开给我,就见上面写着:丫头,上次你和老十三要簪子,我选了些日子才见了这顺眼的,你先戴着玩儿,日后有好的再给你。过晌才能回,你先找坎儿他们解闷,回来陪你。
首尾巨无签均,就是个便条类的东西。能看出来是老四写的,可是写的也太随意了,跟我大学收到的几封情书差不多么,唯一就是这镯子,值老钱了……也不知道穿回去时能不能带回去,我得收好了……
开门就捡了这么大一便宜,我美滋滋的梳洗打扮,换了男装后带着也是男装的子墨去找坎儿了。
不想,这一找,便找出了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