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四爷和我二哥谈话用的那间房门的时候我是尽量低着头的,脑子里一片空白,我无法想象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就在项玲回了四爷,我发呆的时候,四爷淡淡的吩咐:“佟童,你不是唱戏的出身么,给我们唱一曲如何?我只是不爱去戏园子听戏,若是你唱,我还是喜欢的。”
死也这话,就算傻子都能听出来什么意思,简直就是明目张胆的跟我调情!!还是当着我二哥的面跟我调情!你说我当初和十三爷说什么不好,非说自己是唱戏的。我哪会那玩意儿啊,还有,低了这么半天的头,我脖子生疼生疼的,想抬起来活动活动又怕我二哥识破我,就只能低着头左右的晃晃完事。
可就是这么晃晃,四爷好像也老大的不满意,我刚晃了几下,就听他说:“不就唱个曲儿,至于不好意思?年羹尧不是外人,抬起头来无妨的。”
四爷跟我二哥到挺大方,不过你说无妨就无妨了?我这妨的可心脏都要停摆了!!我躲还来不及的,你倒要我当初出来露面,嗳~~老人有句话说的入木三分啊——该是河里死的,井里死不了!
无奈,看来今天不抬头时过不去这关了,我抱着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决心扬起了酸疼的脖子,却在抬起头的一瞬间,眼神和我二哥的眼神来了个对对碰,呯的就把我二哥撞傻了。
我无奈的看着我二哥,抽了左嘴角又抽右嘴角,然后一缩肩膀坐在了榻上。
四爷这屋是个改造了的地炕,就想日本的榻榻米那样,俩人正盘腿坐在榻上对饮。四爷坐的主位,本来是正好能看见我的。我二哥做的下手,背对着我,可是刚才四爷一个劲儿的跟我玩儿暧昧,我二哥就兴趣打起,咧着嘴角想看看我。
结果着嘴一咧就没收回去,他木然的抬手指着我,扭过脖子看四爷,看了一会儿才结巴着跟四爷说:“这~~这~~这就是四爷说的佟姑娘?”
四爷久不露喜色的脸,见把我二哥惊成这样居然泛起了红光!这个死变态啊,笑呵呵的点头:“对,这就是我和你说起的和别人不太一样的那个丫头,听老十三说她会唱曲儿,今儿高兴,让她来助助兴,对了。”四爷加了口素菜在嘴里,嚼了嚼咽下又说:“我已决定把她先放到福晋屋里,日后收了做个通方大丫头。”
四爷兴致盎然的跟我二哥介绍了我的情况,最后还显宝似的把我身份顺便给定了,老四啊!你可知道我二哥的目的是让我当侧福晋的,你才给我个通房大丫头当,我二哥会觉得很丢脸的爱~~~
我二哥咽了咽嗓子,收回了指着我的手,慢慢站起身,扥平了衣服,转身一把拉我上了地炕,然后在我腿窝轻轻一扫,我就和二哥齐刷刷的跪在了四爷面前。我二哥身手果然了得,我坐在榻上坐的好好的,就见一道人影之后,我就跪在四爷面前了。
眼下,鉴于我的身份,出什么状况我都能接受,四爷就不行了,见我二哥如此,还以为我和我二哥是老相识,然后还和我二哥有过那么一腿,今天我二哥偶遇佳人,就冒着生命危险跟四爷求情来了。
其实这些我也是猜的,因为我看见四爷的筷子在我们跪下的下一秒,哐当的掉了,那冷峻的小脸儿,唰的就白了。
果然,四爷指着我问我二哥:“这个……你……怎么回事?啊!年羹尧给我说,到底怎么回事!说不明白我劈了你!”说完起身就抄起了随身佩剑,哐啷啷宝剑脱鞘,剑尖就指在了我二哥的咽喉处。
我当时就吓傻了,要知道我是长在红旗下的那一带,虽然知道死刑一说,也见过大街上拿菜刀找人闹事的混混,前一个离我太远,后一个谁都知道那是假的。
现如今,什么都比不上抵在我二哥咽喉上的剑尖来的触目惊心。
我二哥到是冷静的很,毕竟是混过沙场起手砍死过人的主,果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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