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老实跪着,四爷越是笑就越证明他怒了……”后面他没敢再说,因为四爷已经绕过了桌子,又开始似笑非笑的看着我和二哥了。
算算我已经跪了有两盏茶时间了,这庙里的大和尚也不知道把地炕上铺厚点儿……
我觉得自己已经到底线了,再也坚持不住了,又再次歪过头跟我二哥说:“你到是拿个主意,再这么跪下去,你妹妹我可我就残了。”
这次八成是二哥感觉出不对来了,也歪过头有些惊讶的看着我,那表情让我觉得年羹尧要说什么。
就在二哥喷薄欲出的当儿,救苦救难的四爷终于转悠够了开金口了:“年羹尧你打妈加鞭的来京城也够累的,先歇吧,佟……年……小妹么,让项玲送回去歇着。我也回房做晚功课了。”说完不等我和二哥有异议,就喊进了项玲让他带我出去了。
出去的时候我是一步三回头的,因为四爷对我称呼的犹豫让我我突然意识到,我身份已经曝光了!
接下来等我的该是多么诡异的未知前途啊,想想,我把当今最冷酷无情阴霾阴险的皇四子胤禛给骗了。
当初女扮男装就算了,一女孩儿家出门在外换个男装便宜行事这个混江湖的都能理解,但是在我知道了四爷身份,又被十三爷怀疑之后,还谎称自己是唱戏的来糊弄俩皇子,这就说不过去了。
所以我在项玲身后走的是战战兢兢小心翼翼,深怕四爷一个高兴把我直接押赴私刑那屋,我可怎么办?估计到时候哭都不能调儿了。
我只顾哭丧着脸摸着黑追着项玲往前走,也没注意项玲给我使色眼色,据后来他说他给我使眼色使得都快抽筋了我也没看见,
我就这么一路忽视着项玲的眼神,又被重新带进了四爷的卧室。因为已经进去过一次,对项玲那句“这是四爷的房间”也没怎么在意,只想着能避开四爷就好。
我三步并两步越过项玲,呼啦啦的拖开房门,甩开鞋子,直接一个鱼跃就扑到了床上,四爷这屋没弄地炕,床还是蛮厚蛮软和的。
我把头埋在已经铺好的被子里使劲的喘了口气,觉得这大半天受的憋闷气吐干净了,才扬起头,就跟这辈子没说过话似的跟项玲说:“你也下去歇吧,我睡了。你说四爷到底怎么想的?是不是想掐死我的心都有?其实吧我也不是故意要骗四爷的,事情这么一路发展下来,我也控制不住了,再说,我觉得我要和四爷说了我就是年佩瑶,四爷说不定就不和我这么近乎了,说白了我也是怕离开四爷呗~~嗳~~还有我二哥啊,那个废柴你说说,不是挺能摆的么,见了四爷你看给吓得,就剩尿裤子了他,四爷就那么吓人啊,他是恐龙啊还是怎么的!不过你还别说,四爷生气起来还真是挺吓人的,你看他一生气吧那脸就开始阴森森的了,也不该别人说他阴霾什么的,他要不生气时候,那脸也能说的上是小白脸呢,比八爷一点儿都不差!对了,你们讨厌我说八爷是吧,那我不说了,嘿嘿,嗳~~项玲你到说话啊……”
我趴在床上就和项玲唠开了,可是我说了半天,门外连个动静都没有,这项玲啊,越来越没规矩了,退下去睡了也不说给个动静。
也好,他走了我更自在,想着我就伸直了双臂打算伸个个满足的懒腰,在张个解乏的哈欠,我就伸着胳膊准备躺着打哈欠的电闪雷鸣的一瞬间,我就僵在了床上,桌子旁,稳当当的坐着爱新觉罗老四!!
我就觉得天旋地转的,我这是刚脱了虎口,又入……一大老虎口啊,好不容易我身份曝光那事儿没让四爷当场砍死,我这又在四爷面前要死不死的说四爷的坏话,今儿什么日子啊,出门也忘了看看日子了,简直就是我的忌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