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丫头,跟坎儿混的没个正兴了都。不过看着他的表情,我想年佩瑶在年府的日子八成是不好过,如今我来了,我便要扭转这种局面,我再也不是先前那个稀里糊涂的我了,我要重新做人,也好提前联系下侧福晋的做派。四爷不是说了,皇族人心缜密么。
我爹再进大厅,是被我二哥扶进来的,我起身对我二哥福了一福算是见礼。
二哥到是识相,朝我笑了笑随进跟我我爹解释:“佩瑶这样做自然有他的道理,年兴再怎么也是个下人,还比不上您自己闺女么?再说,佩瑶年底就要嫁入四贝勒府了,爹不会是想让佩瑶带着气走吧?”好个年羹尧,却是阴险,练他老子他都威胁上了,我进算进了贝勒府,难道就不认自己爹了么?
果然我爹脸色大缓,嗳~~这老头子也忒不争气的说,望着我问:“在外面生受了大罪了吧?如今回来就好好养着,总算我们年家的孩子都有个好归处。”说完便起身走了,忒也没个规矩,我站着目送我爹回房休息,我刚才气他不善,他也是没料到温婉有加的女儿,落跑了一圈回来怎么就会变成这样。
你不知道你女儿已经换人了吧?哈哈
二哥见爹走了,也打发走了子墨,才回过头直愣愣的看着我说:“佩瑶,我不管你是谁,如今既然爹和四爷都看不出来,我也就不追究了,只是,我嘱咐你两句话。日后进了王府知道自己保护自己,你这性格虽然开朗,可是太大意,依着四爷对你的宠,免不掉会受人对你用法子坏你好事,你须知道你的恩宠就是年家的恩宠。二,大清朝的规矩你还是要守的,你不是我妹妹,这事你知我知,不能再让第三个人知道。切记!!”
我看着二哥那清澈如水又深不见底的眼睛,不自觉得就恩了一声答应了,看来一路上二哥不说话绝不是他天性沉默寡言,而是对我来了个彻底的观察。事到如今,于我们俩利益相关的时候,我也就不能再瞒天性透彻的他了。
二哥见我答应了才笑着说:“以后我们还是兄妹,你不必拘谨,我知道这世上有很多事情无法解释,但是既然我们俩个被栓到了一起,我们就只能谨慎的走下去。对你,四爷是感情,对我,四爷是前程,好好合作,说不定我们也能生出兄妹感情来。”
我的小心脏一个踉跄,感情?跟你?扯吧!!!
虽然这么想可我还是笑了笑:“二哥说的是,还有什么事情么?”年羹尧绝不会跟我白浪费时间的。
果然,他扯出袖子里一纸邸报说:“我说你和四爷有感情不是瞎说的,四爷那边来话了,五日后来我这边视察兵务,你也知道他为什么来的,到时候好好伺候吧,你休息,我先走了。”
五日?二哥的意思是,我刚到家,四爷就追过来?让我好好伺候?我是百花楼的姑娘么?靠!
我又寻思,八成是我临走时给四爷留的诗管用了,说实话我那个写的挺煽情的,当时我了追我们班长我愣是给死记硬背下来的,没想到我那班长提前实习走人了,我在他那没用上,却用到四爷这里来了,也算是物有所值吧……blablabla的~~
我在家里生受了整整两天的被人看管,在第三天天刚蒙蒙亮的时候,我踹醒了子墨跟他说:“起床,我要出去透透气,再这样我会憋死的。”
子墨本来睡的沉沉的,听我这话腾地就坐起来了,揉着眼睛说:“出去?怎么出去?这两天我都看了,前后门都有人看着,就连墙边都布了家丁。”
这丫头看来比我还憋闷,好好的一个年府丫头如今怎么变成这样了?我由此想到了一句话“近墨者黑……”咳咳~~
我笑呵呵的从床下翻出了两套家丁的衣服,摇着跟子墨说:“鱼目混珠懂不?家丁都是新进的,不认识咱俩,估计相互之间他们也不认识吧,咱混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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