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听见,如果让别人听见了就不好了,毕竟他们没有我大学舍友那种抗击打能力……
四爷乌黑的眸子里突然迸发出了两笑意,挑着嘴角漾出个勾人的微笑,然后贴在我耳朵边轻轻说:“怎么?想我了?等不及了么?晚上等我……”
太放肆了,四爷堂堂一个皇子居然大庭广众之下在马上就这么调戏自己的未婚侧福晋,这让我的脸不容缓和的就红了,赶紧咳咳了两声,歪过头对子墨说:“你去只会府里,就说四爷来了……”
四爷却温柔的打断了我:“先去驻地见你二哥,我也不能去年府,这边有行辕,我住那里。”
然后又诡异的逮住了我眼里的微笑的几乎能忽略不计的失望说:“别急,晚上我打发项铃去接你,等我……”
我赶紧挣脱了四爷的桎梏,跳下马来,临近傍晚,路上已经有干完农活回家的人了。俩男人就这么在马上腻歪,实在太招人眼了。
然后四爷又让从宫里带来的教授礼仪的姑姑见了我,我乖巧的上前施礼喊了声:“姑姑~”
那年纪稍大宫女大概爷知道了我的身份,只是未料我居然这么懂礼数,赶紧跪在地上说:“见过……见过姑娘……”
她一脸的为难,想必是知道四爷的刻薄的,喊我姑娘又觉得妥当,但是又不能喊我主子,毕竟我还未嫁,最后八成是豁出去了狠下心才喊得姑娘。
四爷果然面色变了变,我赶紧上钱搀起了礼仪姑姑,说:“姑姑这就同我回府可好?就别再跟着四爷去兵营遭罪了。”
四爷见我搀起了姑姑也不好再说什么,我倒是看见项铃微微的点了点头。
点什么点,点的我直心虚,要不是晚上还有指望他接我去四爷那儿,我非狗仗人势寒碜他几句不可。
礼仪姑姑虽然穿着一身凡间装束,可估计是自小进宫的后遗症,她总是不忘她那些规矩。以至于这一路上,我和子墨总是要小心翼翼的应付姑姑突然使出来的皇家典范规矩。弄得一路有人处俱被看了个够——俩俊俏后生,怯生生的以防姑姑胜于防川的谨慎态度走在姑姑身后。还得时刻记着在姑姑回身的那一刹那面带不露齿的微笑。可是我还得用彪悍的冷笑和白眼去驱散那些眼神围观者,因为我在彪悍和微笑之间转换的频率过快,以至于我面部表情有一段时间不受控,导致了姑姑一次回头看我时候我被吓了一跳。
吓了一跳的后果甚好,我和子墨再不用提防姑姑回头了,可能会是让我吓着了。也好,总算舒服的走回了年府。
我回年府的时候,年兴正一脸焦躁的绕着我们家门口那俩石狮子走圈,我一直奇怪,人家石狮子都是靠台阶站着,我们家的怎么就离台阶那么远呢?现在才明白,是给等人的绕圈用的……
年兴见我晃过来,一路小跑的窜到我面前说:“我的大小姐啊~~您可算回来了,您都不知道老爷和二少爷多着急,差点儿就把我撕巴了,您出去好歹也说一声啊,这不是害奴才我么……”
我抬手不耐烦的打断了年兴媒婆是的叨叨,嫌恶的瞄了他一眼说:“有话直接说。二少爷这会子不在府里,老爷不可能撕巴你,别上我这买好。”自打上次年兴被我关了马棚后,就再也不敢招惹我了,想想这年佩瑶真是个大小姐,恶奴欺主这种事都能忍!也算他年兴倒霉,遇上我了……
年兴谄笑着说:“小姐是这么回事,二少爷刚走不久,就派人捎话,说让您在家等着,晚间有人来接您。我这不是以为您还没玩儿够不定什么时候回来么,老爷在客厅等您了,小姐请进去吧。”年兴摇着一条隐形的尾巴在我旁边低着头回我话。
这还差不多,奴才就是奴才,尤其这等狗奴才,就要这么说话。可是我想了想还是笑着对年兴说:“知道了,年管家辛苦了。这位姑姑是贵客,虽然我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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