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墨想好了,刀里火里子墨跟着小姐就是了。子墨现下不说拼命保护小姐,只是有事了子墨不会独活便是。”
下面再说的什么我不知道,因为我听了这话再也听不下去,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四爷,我现在如果离开还来得及么?没人回答我,只那夜里突然下起来的小雨在外面淅淅沥沥的做和我的心。
我见子墨沉静的站在我身后,我便知道,怕是她也早就知道今天是个什么日子。
我转过身,拉过子墨说:“你我二人那趟出逃随没什么大风险,可总是你陪了我,我在家的日子不多了,嫁过去之后怕就没什么能为你做的了。如今你切给我句话,趁着这些日子我帮你找个好人家嫁了可好?不会屈了你,我会同爹爹说收了你当义女,然后再嫁,可好?”
子墨呆了一呆,看着我说:“小姐,您的意思不再要我了?子墨已经长大了,再不会让小姐操心了。姑姑也已经教授了我好多东西,小姐让别人陪嫁就放心么?我好歹进京过一次,人头也熟些,四爷那边吩咐起来也方便,小姐,我不想走,您带着我吧。”
子墨说的很是凄凄,回想起那一年多的风风雨雨,子墨事没做过什么惊天动地的时候,可他一直都在身边默默地陪我。我拉着子墨的手动情的说:“妹妹,你真有此心?姐姐在这里给你许个话,日后必定求着四爷为妹妹寻个好人家,让你享尽富贵。”
我说的确实是真心话,子墨是我身边的贴身丫头,让她过得好我脸上也有光。可是子墨却面上一红说:“小姐,我不要您为我寻人家,我要自己找……”
我倏地一笑,羞着问:“你个小丫头还有什么想法?呵呵”
子墨脸色恢复了平静,看着我小声说:“小姐别怪我说的直白,只是随小姐在京城呆了那么些日子,接触的又都是皇家的人,我就在一旁隐隐的看着,觉得那些的人家的姑娘小姐过的未必就舒坦。哪家没个三妻四妾的,争风吃醋相互倾轧,我只想找个寻常厚道的人家,一夫一妻相守白头。小姐,但求一人相守白头这不是您一直的心愿么?您写个四爷的词我也看了,情不说不深,可是四爷待您再好,您也是同外人分享了四爷的关心和爱的。只是小姐身份贵重,我不敢和小姐比,只有这个小小愿望了。”
子墨说完已是脸红,声音也越来越小,我听的心里不是滋味,可子墨的话句句在理,她一个小丫头居然也能明白我的心思,想到今天是四爷娶侧福晋的日子,我只好强压住心里的难受,笑了笑让子墨吩咐备轿。这种日子,又听了这样一番话,最好的就是出去走走散散心了。
我收拾好,刚要出门,二哥敲门而入,笑着说:“佩瑶,闺中气闷,随二哥出门一游如何?”
见了爽朗另有一番俊逸的二哥,我一时心情大好,脸上也覆满了笑意,没犹豫便点头应下了。
二哥看着子墨说:“老妇人房里丫头礼数欠缺,子墨姑娘过去教授一下如何?我和小姐回来时帮你带些上好的胭脂水粉,算是感谢可好?”
子墨福了一福说:“二少爷客气了,这些是子墨应当做的。只是小姐这几日身子看乏,二少爷要多照顾才是。”
子墨收拾妥当去了老妇人院子不提,我也和二哥出门而去。
二哥骑了日常不轻易骑的坐骑,一匹蒙古战马,按理说蒙古战马个子矮但性情暴戾极难驯服,这匹听说是二哥亲自驯服的,但也只是征战时才骑,像今天这样出游半天也骑出来的现象,到很是少见的。
让我有些失落的是,二哥早早吩咐人为我备了轿子,我无可奈何的暗自叹了口气,带着子墨上了轿。
子墨总算是被礼仪姑姑教授出来了,坐好后轻声说:“小姐,我们且随二少爷去,到地方若是小姐想骑个马同二少爷说说,想必二少爷也不能扫了小姐的兴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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