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了佟儿也不说关心一下,还拿什么禁地吓唬佟儿逗佟儿玩。四爷真是越来越能开玩笑了呢。呵呵。”
我拿着帕子走到四爷身前,帮四爷整了整衣襟,又作势用帕子掸了下土,说:“四爷那么爱干净,怎的这领子就歪了呢。佟儿在厨房熬了莲子桂花粳米粥,虽然不如白米的喝着润口,可解暑解燥也别有一番滋味呢,四爷若喝让狗儿给您送到书房去可好?”
四爷黑沉的脸舒缓了不少,若有所思的看了看身后,说:“你不是口渴么,进去和主人讨些喝了,然后来我书房吧。”
四爷说完便走了,留我一个人发呆,进去?四爷这是准许我和邬先生见面了?孤男寡女……
我还未想好是不是进屋,戴铎,也就是四爷身边的奴才项玲,已经迎了出来,躬身打礼说“给侧福晋请安了,福晋里面请。”
我一看扑哧笑了,四爷啊四爷,原来是这里有眼线,才放心我进来,方才那深沉的一眼,怕是给项玲看的吧,这么些事情过后,四爷还是那么小心眼。
几年不见,邬先生的脸色,愈加蜡黄了。我看着邬先生,一股酸楚涌了上来,赶紧抬手用袖子遮掩了过去,走向窗户,背对着邬先生说:“先生,一向可好?”
邬先生腿有残疾,只是在椅子上躬身一下算是答礼说:“劳福晋挂念,在下一切都好。只是,四爷不好。”
旁边的戴铎赶紧插话道:“邬先生,福晋只是进来喝水的,旁的就不说了吧。”话里话外恭敬的很,这倒让我放心了不少,据说,四爷对邬先生甚是礼遇,想必下人也是恭谨的很呢。
邬先生确实呵呵一笑:“项玲啊,你多虑了,四爷是什么人,只为了喝水,又怎么让福晋来这里喝呢,这里的水好喝,还是灵验呢?哈哈。”放肆的笑,惹得我掉过了头。
邬先生看着我又说:“福晋,四爷念及亲情不听我们劝阻,有些话,需要福晋带到。”
见我要说话,邬思道接着说:“福晋的嫡亲哥哥是四爷的心腹,福晋又是个聪慧有加的贵人,如今撞上了,四爷也未有反对之意,我便和项玲托福晋捎个话,福晋只消和四爷说‘天赐储位,拒为逆天!’”
邬先生说完这话,项玲紧张的看着我,到是邬先生,还是一副悠然自若的神情。事以至此,这两位想必知道我也清楚什么事情,这话,我是万死不辞要带到的。
微笑间,我转身走出房门,走到门口时我定身站住,说:“邬先生,凡事,早作打算,对么?告辞。”头也不回,我带着子墨出了后花园。我知道那时候我不能多说一句话,这个后花园里应该还住着个大和尚——性音。可他一直未出现,多说话,对邬先生,对戴铎,都不是好事。
我知道邬思道是个明白人,定会知道我那句话的意思,我的意识是,功成,身退。
晚膳过后,已经连着四五天不来我房里的四爷,突然来了。子墨说的突然,我却知道,不来才是有问题了。
四爷为我梳头的时候,我平静的把话带到,四爷的手,平缓的拢着我的发丝,一丝停留也没有。
过了好一会儿四爷才问:“佟儿,迈过去风险太大,可是,今时今日,不迈,也由不得我了。”
我斜睨着四爷笑道:“四爷心里都明白,还挤兑邬先生托我带话作甚。”
四爷搂过我的身子,扶着我的小腹,说:“我们的孩子,我要为他们谋个虔诚,不应该么?你是我孩子的额娘,不应该知道么?”
此时此刻,我才知道,我和肚里的孩子在四爷心里的位置。四爷是要告诉我,前面有风险,要我自己选择,走过去,还是停下来。我带到了邬先生的话,自然就是愿意和四爷一同经历风雨。
四爷要知道我的心,也要让我知道四爷的心。
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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