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久先是听几位学子讨论了半天学术,又去另外一边看了会儿下棋,无论在哪里她都是只看只听却未见她发表何意见,期间也有几次遇到三皇女,为了避嫌两人仅仅是对望一眼,夜久礼貌性的施礼。
夜久一个人在花园里转了几圈,来到一个相对僻静的亭子附近,刚打算进去小憩一下,便听到里面有人说话,原来是女皇还有太女在里面。
女皇好像在教训太女什么,夜久想着这种事情还是不要知道的好,刚要离开,还没有走几步便看见太女一甩手离开了。出来的时候正好和夜久打了个照面。
夜久顿住离开的脚步,夏睿析猛的冲了出来两人正好撞到了一起。夏睿析大骂一声:狗奴才!
狠狠的踢了一脚不待夜久反应,便急匆匆离去。夜久原本是能躲过她的,但一抬头便看到女皇站在台阶上望着夏睿析的背影静静的摇头,夜久瞬间收回功力生生接了她一脚。看到女皇刹那间夜久好像看到她眉眼里的疲态。
看到路边静立的夜久,女皇的脸上竟现出丝丝不自然,
“是丛…丛路啊!“
“是臣下。“夜久恭敬的施礼。
“平身吧,“女皇低沉的声音里透着丝丝倦意。说完便走回亭子里,“会下棋吗?”
“恩,略懂一二。”
“陪我下一盘吧。”
原来亭子里正好摆着一盘未下完的棋局,二人分尊卑坐下,分拣好棋子下了起来。
女皇的棋风有些像她的性格,沉稳而步步为营,看似平和的棋局却步步杀机。
而夜久就更激进些,若说夜久的棋如同下山的猛虎,女皇的棋子则更像步步为营的狼。
不消半个时辰,二人便分出输赢,姜还是老的辣。
夜久倒也输的是心服口服,说实话不论是计谋还是布局,女皇则更胜一筹。
女皇则对这个年纪不大的女子也是留意起来,年纪不大心思却很缜密,是个可塑之才啊。
夜久走后女皇又独自一人在亭子里琢磨很久,这女子和夏睿析同龄,看起来像是更年幼一点,却比她沉稳很多,包括老三,却是比老二强很多。若不是自己当初立誓要立她为储……
女皇摇摇头,深深的叹了口气,从怀里掏出一块古玉,轻轻的抚摸片刻,喃喃道:“凌寒,朕该怎么办啊!”
作者有话要说:补完了,若是本周我能把单位总结写完就不会这么忙了,话说写总结比写文章还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