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的声音,便从梧桐树里传出,接着苏念身前的大火,都自动的分向两边,露出一条梧桐绿叶铺就的大道。
苏念微微一笑,踏着绿叶大道前行,不多时来到梧桐树上,树上有一草叶搭成的茅屋,门口坐着一个红衣男子,身前摆着一茶案,悠然泡着茶,似乎早就在等苏念。男子看起来三十左右,容貌英俊里透着些许妖媚,这让苏念心中诧异,此男子的气质,很容易令人联想到风雪舞,只是这男子显得更沉稳,风雪舞则xing子更肆无忌惮些。
“一直以为,太元位面只有一位凤凰,不料竟有两位。”苏念毫不客气的在男子面前坐下,举起一杯茶轻呷。一位凤凰他早就知道,是极北冰原那位村姑,眼前这男子,无疑是第二位了。
凤曦笑吟吟的看着苏念,道:“错了,是一位。”
苏念眉头一挑,凤曦也不卖关子,直言道:“确切的说,我是凤羲,她是凰女,然而凤凰自古心神相连,看似两者,实为一体,故凤凰只能算是一位。”
听了凤曦的解释,再想起前世的传说,苏念倒也不吃惊了,随后不知想到什么,心中一动,道:“早年凰女坐下弟子曾来我昆仑做客,贫道观之体内火能纯粹无杂,不知何因?”五十多年前,他第二次讲道,昆仑山上来了个女子,名凤雪舞,和自己的弟子风雪舞姓名几乎一样。以前他还怀疑过两人间有什么关系,不过后来查探过,两人的气息完全不一样,且一男一女,便只当这是巧合了。不过现在,他心中又隐隐捕捉到一丝不一样的灵光,只是一时半会抓不住。
凤曦叹道:“先生会有此问,想必心中已经有所猜测,那孩子名为凤雪舞,正是我与凰女之女,本应姓凰。倒是内子在人间生活时间长了,沾染了人间不少习俗,非要让孩子跟着我姓,便随我姓凤了。至于苏子心中猜测,的确没错,凤凰自古相连,有凰就有凤,因为一些远古,我夫妇二人不得不将凤送入人间,幸运的是。犬子有幸拜在苏子门下,总算减少一些我夫妇二人内心愧疚。”
闻言,饶是苏念也不由吃惊,这可是完全推翻了他以前的想法,当即皱眉道:“但贫道细心查探过。道六体内所含的,是jing纯的水yin之力。不存在任何火元素。”
凤曦听了。神sè更复杂,有愧疚,有痛苦,片刻后拱手道:“不瞒先生,之所以如此,是内子早年身受重创未愈。以致生养不顺,犬子出生时就命格破损,虽然还剩一丝残魂,却也已经算是夭折了。”
说到这。他语气透出一丝感激:“所幸天无绝路,有位大能出面,用强大神通凝练犬子残魂,并将之放入人间投胎。也许是心中执念,犬子出生时,我特意去了趟人间,是年天降大雪,孔尧见之心生感应,特为我儿取名风雪舞。”
苏念顿时恍然,难怪孔尧对风雪舞那般邮袋,原来其中有这番内情,以孔尧的修为,凤曦又没有刻意隐藏,察觉到后者并不难,得知风雪舞是凤曦之子,他加以关注就再正常不过了。
此刻,让苏念更关心的倒是另一问题:“那位大能现在何处?”关于凰女受伤,他虽然也好奇,可没有去问,毕竟关系到他人,若凤曦愿意说,自己不问对方也会告诉自己,反之若不愿,自己问了也无济于事。
凤曦笑而未语,抬头望向西方,苏念随之看去,只见这时正是太元位面傍晚,一轮明月悠悠升起。
看到月亮,苏念心神立即愉悦了几分,道:“梧桐照耀太元数万年,凤凰亦始终守护太元,堪称功德无量,不久后,贫道便要弥补太元本源,将之晋升为星球,凤凰若有空,不妨前来观看。”
凤曦对此事早有耳闻,但听了仍旧不免心神激荡,大笑道:“如此万古大事,纵然苏子不邀请,凤曦厚着脸皮也要来参与。”
了解了“太阳”的真相,苏念放下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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