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愚蠢呢?”
“你!”野村津久美手指微微发抖,周围的视线也让她越发不安。
“我想让她的腿骨折,要么就当着大家的面直接一脚踹断,断到什么程度我来决定保证不会偏差分毫;要么埋伏在她上下学的路上蒙面打闷棍,谁也不会知道是我做的,她的伤势如何依然由我来定,我记得立海大到黑羽家之间的路上是要经过一条没什么人的小巷对吧?”
隐勾唇,冷冷地道,“推人下楼梯?这种控制不好伤势的事情我会做?她运气好毫发无伤我却被指责不是亏大了吗?或者她干脆就狠狠撞到头直接一命呜呼我就是过失杀人不是连翻盘的余地都没有了吗?这种亏本买卖我会做?我差的应该只是人品吧?到底是什么让你们以为我连智商都没有了呢?”
“因为你恼羞成怒,根本考虑不了这些。”野村声音发颤。
“哦?恼羞成怒?”隐偏头微笑,不耻下问,“为什么呢?”
“因为我说幸村学长不可能喜欢上你这种人!”黑羽由佳躺在地上左手扯住野村的衣袖,两个女孩彼此支持着。
“你以为,”隐依然微笑着,带着寒意,“有多少人跟我说过这种话?你又以为,凭不相关的人的叫嚣就能激怒我让我失去理智吗?”
即使是当初的须王隐,在毁容计划失败后,冲动地想亲自对那几个女生动手,原因也不是因为那句话,那不过是导火索,真正的理由却是她心中的绝望和放弃。
那时的须王隐,只是要找一个理由,一个让她自己失去一切的理由,不给自己留余地,就不会再做白日梦,当家族都抛弃自己时,她便可以真正清醒过来。
所谓涅槃。
只不过她实在太任性了,到最后干脆连性命都一起抛弃,将一切,无论好坏都给了一个不认识的灵魂。
那个大小姐啊。
“因、因为……”
“够了,丢人现眼到此结束吧。”黑羽由佳还想再说什么,却被她的堂姐黑羽竞子打断。
黑羽由佳一窒,连野村津久美也完全僵住。
这时候校医也到了,给黑羽由佳的伤做了简单的处理后,便等着救护车的到来,然后黑羽由佳被送到了医院。
没戏可看了大家也便散场,至于到底谁说的是真的,各人自有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