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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原苦笑着拍拍搭档的肩膀,仁王捅了丸井一拐子:“跟个小女孩计较什么啊。”同时撇过脸偷笑。
“千沙。”柳生哥哥肩负着教育妹妹的职责,加重了语气。
“啊,抱歉,丸井学长,我说话应该更委婉一些的,下次我会注意。”柳生妹妹从善如流。
丸井少年差点没背过气去。
“我不知道柳他对我是什么意思。”黑羽竞子闷闷地道。
隐想揍人:“长眼睛的就能看出他在追你。”
“少来了,”竞子牵了牵嘴角,“除了你们几个瞎起哄的,谁也没看出来好吧。”
“原来……”隐哼笑,“你是在抱怨柳君太含蓄没有把这件事闹得满城风雨?真可惜你不符合我的审美观,不然我们一定很搭。”
“……”竞子深吸一口气,咬牙,“是谁说自己对百合没兴趣的?”
“性别不是重点,”隐丝毫没有出尔反尔的羞耻之心,“重点只在于萌不萌得上。”
“我不想跟你扯这些,”竞子对没营养的玩意选择忽视,“总之,我就是跟你道歉的,把你骗来,还有之前、这两天以及也许还有以后,拿你当挡箭牌的事情。”
“你这是先斩后奏啊,”隐好笑,“虽然有道歉的诚意,却完全没有改正的意图,不过无所谓,我只是不明白你为什么要如此否定柳君对你的好感。他应该是跟你告白过的吧?”她把话题又拧了回去——开玩笑,不拧回去,不挖出点东西,她对得起后面特意跟来的人们吗?
“喜欢是有很多种的,”竞子踢了踢脚边的石子,“在一起才比较难过。”
“总之,”在隐开口之前,竞子下了定论,“就拜托你了,须王,虽然利用你跟网球部的尴尬关系我很抱歉,但,还是拜托你了。”微微叹了口气,竞子强笑,“我先回去整理东西。”
看着黑羽少女的背影,隐挠了挠头,转身看向跟踪者们,很是无奈:“我想,她大概有恋爱恐惧症,一般来说这通常是家庭环境造成的,最可能的是父母关系不好。”
“谢谢,须王。”柳说道,看不出他对此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