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永清出来,看已经安静了,自己将贵妃椅拖了出来,放回原处。
“哎呀,这是什么?”张太太出门,看见门口不远有一摊东西,走进了才发现是一只撕掉的麻雀,支离破碎,应该是被猫撕碎了,血肉模糊的一团。张太太皱眉,招呼下人来收拾干净,牵着真真的手:“真真,咱们去美容好不好?”
“好!”真真笑着,小步跑在张太太身边,媛媛站在二楼窗户边看着,咬着嘴唇,用手不断扣窗台,指甲已经断裂,流了血出来。
“媛媛,小心些。”严玉宽的口气并不担忧,而像是开玩笑一般提醒一句,媛媛回头,平淡的看着严玉宽,慢慢走近将头靠在严玉宽的怀里:“我很孤独。”这年纪的孩子忽然说自己孤独,口气如同四十岁的怨妇。
“宽叔叔在这里陪着你不好么?”严玉宽微笑,搂紧媛媛。
“你不能总在,大部分的时间,这里只有我。”媛媛淡淡的说,似乎是在埋怨。
“媛媛,宽叔叔做你的爸爸好不好?”严玉宽微笑着,轻轻用手抚弄媛媛的头发。
“好啊,可惜你不是。”媛媛的口气并没有变化,严玉宽笑着扳起媛媛的脸:“媛媛,只要你想,就能发生。”
“宽叔叔,什么意思?”媛媛有些不解。
“媛媛,这个东西,你放在你爸爸妈妈的床垫下面,宽叔叔就能变成你爸爸了,等宽叔叔变成你爸爸,只疼爱媛媛一个人好不好?”严玉宽微笑着,拿出一张符咒,媛媛伸手接过,黄色的纸张上写了些红色的条文,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媛媛看看严玉宽:“你不骗我么?”
“宽叔叔骗过你么?”
“你只疼我一个?”媛媛的双眼闪动着。
“当然,媛媛,你现在就能叫我一声爸爸。”严玉宽凑近了媛媛,微笑,媛媛仔细的看着严玉宽的双眸,露出一个不以为然的笑容:“爸爸。”
“乖女儿。”严玉宽抱住媛媛,媛媛笑了笑,挣脱:“我去放这个,你不许走。”说完,跑了出去。
严玉宽坐在媛媛的床上,看着窗外,双手放在脑后,悠闲的听窗外鸟鸣:“该换换身份了,这个身份,太无聊。”
媛媛进门,看见严玉宽还在,笑着爬上床凑近严玉宽:“爸爸,你比爸爸守信用。”
“以后,只有一个爸爸。”严玉宽笑着,拍拍媛媛的小脸。
“齐先生,这个是我前一阵搜到的,特意打电话叫您来,知道您最喜欢这类东西。”唐胭拿出抱在黑绒布里的一把匕首:“您看,这个是安纲三棱匕首,您过目,小心,刀刃有毒。”
齐先生是日本刀的收藏大家,偶尔在唐胭这里买了一把新代刀,唐胭便记住了他,此次收集到这样一把年代久远的匕首,特意打了电话叫他来看看。齐先生推推自己拿黑框的大眼镜,凑近了观察匕首的细节,磨损痕迹,包浆,看了很久,才点点头:“唐老板,做生意果然是很有信用。”说完,齐先生拿出自己带来的一块红色竹轮图案绸布,包起匕首,小心的放在随身带来的盒子里,然后拿出支票簿:“唐老板,开价吧。”
“齐先生,这匕首二十七万。”唐胭微笑,郭永清有些惊讶,这把匕首进价二十六万多,唐老板居然一反常态,郭永清饶有兴味的看着。
“好的。”支票唰的一声撕掉,唐胭的笑容多了几分狐意。
齐先生前脚出门,唐昊后脚进门:“你对你母亲不尊敬!”口气很生硬,其实唐昊并没有什么底气来质问唐胭,只是被宋韵姣逼来,怀着一肚子气,此时很有气势的吼了一句,唐胭像看怪物似的看着唐昊。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我爸来了呢。”唐胭笑着,撩起头发,露出反光的玻璃眼珠。
“你这样不懂事,我这是为了你好,你总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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