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呼吸几口气,才赔笑:“冯先生,你真的误会了!”
“我会误会什么,唐老板,我真的都听到了。”冯先生捶胸顿足,老泪纵横。
“这是他的房契,剩下的钱他都要跟我打借条,他说那块表是你的心头肉,让我千万不要卖掉。”唐胭拿出房契,冯先生看了一眼,抖着手,翻看了很多遍,才叹口气,放在一边,捂着眼睛:“这个孩子,这个孩子。”
“冯先生,国涛不是混蛋,他为了给他妈妈治病,已经到处借钱想要给你了,我看,你们互相误会太多年了。”唐胭轻轻将房契拿过来,放在柜台上。
“当年我和他妈妈太年轻,不懂得怎么照顾孩子,都傻,就知道玩,孩子恨我们,我们总觉得时间过去他就会忘了,我们自己就当做没发生过,把孩子养的稀里糊涂,说起来,倒真的是我们糟蹋了这个孩子。”冯先生落了眼泪,唐胭递上纸巾。
“国涛,我劝你还是回去好好说清楚的比较好。”唐脂跟在冯国涛身后,快步走着,冯国涛回头,看到唐脂,心头软了,可是那口气还在,脚站住,脸还是臭的:“解释什么,说不通,我俩就是猫狗不相容。”
“他是你的父亲,千错万错,养育之恩就没有错,他没有出卖你,没有伤你,没有利用你,他就是尽职尽责了,也许做的不够好,但是你怎么可以抹杀他所有的功劳呢?”唐脂慢悠悠的说着,想起了自己的父亲,想起了唐胭的眼睛,眼眶有些湿润。
“我跟他说不明白,他不会明白我的心。”冯先生摇摇头,依旧不肯打电话叫回冯国涛。
“孩子是你养大的,有样学样,你年轻的时候不懂事,带坏了他,让他受伤让他难过,难道你不怕这种事情发生在你的孙子身上延续下去么?”唐胭轻声柔气的劝说着。
“哎。”冯先生叹息,掏出了手机。
冯国涛摇摇头,一跺脚:“罢了,老头子这么大岁数了,我就当他要死了吧。”说着,转身要走回去,手机响了起来,冯国涛掏出手机,看到了号码,笑了出来,眼泪从眼角落下来:“这么多年,头一回我跑掉他会想要让我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