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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胭脂记》

27、无情画(二)
外地,港台,国外都有,如今又轮回了回来,我怎么看,都像是一场宿命。”唐胭拿着名单,二人时间有限,只能从本城查起,这卷轴被鼠族接手之前,在一个房地产老板的书房里挂着,唐胭干脆包了一包花生拎在手里美其名曰拜年去了。

    唐胭唐脂站在房地产于老板的客厅里,看看四下的陈设咋咋嘴,于老板自己端了两杯茶出来:“老婆回娘家去了,我一个人,坐,坐啊。”于老板倒不认识唐胭唐脂二人,一来是因为唐胭说自己是为解除那幅画的作用而来,二来是因为唐胭唐脂二人都是魅惑的女子,于老板还没经大脑思考,门早就开了。

    “我算是倒了大霉了,自从弄了那幅画回来挂着,我老婆生了一个没能力的儿子不说,我和我老婆也再没能怀孕,实在是倒霉。”说起那幅画,于老板满脸的悔恨,只恨自己当初怎么就弄了那幅画回来挂着。

    “那幅画挂着的时候,有什么异状么?”唐胭询问,于老板听了,皱皱眉头,艰难的说:“我说了你可别说我疯了。”

    “不会不会。”

    “挂上那幅画的当天晚上,我就梦见那个女人了,画里那个,那叫一个美啊,太美了,梦醒来,我都还能闻到她的香气呢,可是第二天晚上,就再也梦不到了,我猜着,是不是第一天晚上她就从画里出来把我给害了?”于老板神秘兮兮的说着,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

    “美人入梦?”唐脂开口,于老板看着唐脂,自己眯起眼睛笑:“可不是,美得,跟你似的。”唐胭看看于老板,唐脂听这话,有些恼,唐胭知道能问出的东西也就到这里了,拉着唐脂告辞。

    第二家,是个四十岁的老男人开门,一般来说,男人四十岁,住着豪宅,本不应显老,可是这一位,四十岁就已经满头白发,一副操劳过度的样子,唐胭唐脂进门,老男人钱老板叹口气:“我跟我太太离婚了,我太太想要孩子,忍受不了。”

    “那幅画?”

    “那幅画我扔掉了,害人的东西。”钱老板自己点着一根烟,唐胭舔舔嘴,伸手自己给自己招呼了一根,钱老板浑如没看见一样。

    “挂上画的那天,怎么了?”唐脂瞪了唐胭一眼。

    “第一天么,我只记得,做了个奇怪的梦,画里的女人出现在我梦里,跟我说什么俊秀郎,俊秀郎什么的。”钱老板皱起眉头,深深的皱纹,唐胭加紧询问:“到底是什么?您要好好想想啊!”

    “好像是个儿歌,什么俊秀郎,没心肠,三月,十年,什么一条街什么的,这么多年了,我也不记得了。”钱老板惭愧一笑,自己抽烟,唐胭吸一口,拉着唐脂起身,不忘娇俏一笑揣走了一包烟一个打火机。

    第三家,倒是看似其乐融融,父母儿子,儿子才20岁,眉清目秀,唐胭看来倒像是狐族的男孩子一样,提起卷轴,一家三口都变了脸色,哭的哭,怒的怒,愤然离开的离开,就剩下一个老保姆坐在唐胭唐脂二人面前念叨:“二十年的事情了,要不是那张画,这家人还得好好地呢!”

    “怎么了?”

    “你们也知道那破画有什么用处,这不,生不出孩子,儿子也是个废物,一家人面子上假装不介意,和和气气,拼了命就怕别人看出来家里有问题,三个人神经病似的甜甜蜜蜜的,内里,我可知道,一个赛一个的介意,全埋怨当老爹的当年买了画回来。”老保姆在这家二十几年了,了解内幕,唐胭给老保姆点了一支烟,老保姆也不介意,伸出发黄的手指夹上,唐脂翻了二人一眼,自己坐在一边剥桔子吃。

    “听说啊,当年那张画买回来,当爹的做了个梦,梦见画里的女人出来了,还拍手唱歌,当爹的第二天还写下来了,我给你拿去。”说着,老保姆跑去了书房,半天才出来,打开一本红楼梦,夹着一封信纸:

    俊秀郎,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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