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嘲讽的口气,金秀捂紧耳朵,却仍旧不能将声音挡在脑子之外:“谁,到底是谁?”金秀喊着,嘴角不断流着血,承受不了打开门准备冲出去,却撞到门外的人影:“你是?”
金秀看到是那个要救自己的和尚:“师傅,你说能救我,对不对,对不对?”
大明看着金秀满身伤痕的样子,合掌念句佛:“出家人不打诳语。”
“师傅,救救我,求求你,救救我,你要什么我都给你。”金秀跪倒在大明面前,歇斯底里的哭了起来。
“施主,快起来,贫僧进去做法。”大明几步走了进去,关上门从背后抽出半根禅杖:“腾蛇,一千七百年前,此物被你吞下半根,你可记得?”
瞬间,金秀感觉到四下安静了,那种声音消失了。金秀傻傻的坐在地上看着大明举着那半根禅杖。
“腾蛇,宝树禅师留下了事情经过,有许多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又是哪样?”一个声音响起,金秀恐怖的看向窗外,安腾飘在窗前,金秀吓得尖叫起来:“她,她,她是鬼!”
“她是腾蛇,上古神兽。”大明制止了金秀的叫喊,举着半根禅杖走进窗户:“当年宝树禅师为你动了凡心,心中自觉愧对佛祖,本意自承佛祖责罚,跳出空门,与你成夫妻,可是到相约之地时,却看到你杀死村民,心中顿生绝望之意,他本想教化你,却不想纵容你杀生作孽,才愤而将你封印,背弃你二人之间的誓约,他将事情经过写下,便置办好身后事,自尽向佛祖谢罪,这半根禅杖是他初次见你与你交手时被你咬断,他保留下来,只求你念及旧情,莫再造下杀孽。”
“杀生?作孽?放屁!”安腾怒气让她红了双眼:“若非那无知莽夫窥见我沐浴河中生了不良歹意,我怎可能杀他?我杀恶人,他也来怪罪我?他才是冥顽不灵,不可教化!”安腾伸手打碎了玻璃一把抓过半根禅杖,捏在手里:“半根禅杖来给这个贱人要条命么?旧情?休想!她还剩下一天的命,让她好好过最后一天吧。”安腾忽然化为原形,将半根禅杖吞了下去,飞身而去。
“啊!”听到自己只剩下一天的命,金秀终于惨叫了出来:“你帮不了我,你撒谎!”
“贫僧明日一定陪伴你左右,与她一决生死,拼死也会保护你。”大明皱眉,安腾若是不念旧情,为何离去?若是念旧情,又为何要吞下禅杖?回想宝树禅师留下卷轴的记载,大明百思不得其解,皱眉听着金秀的哭号,艰难的思索。
安腾回到崔雅宇的家里,从口中吐出两个半根的禅杖,拼在一起,合二为一,变回了原本的禅杖模样。
“他居然自杀了,这个蠢货,冥顽不灵。”安腾摸摸口袋里的那个莲蓬发钗,眼泪滑落,将发钗拿了出来,对着镜子绾上了头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思绪飞回了千年前那些日子。
“安腾,你怎么了?”车奀看到安腾挽起头发,怀抱着一根禅杖哭泣,便知道她想起过去,出声询问,却不见安腾有反应,崔雅宇拉着车奀摇摇头:“让她安静一下。”
“既然愧疚,为何非要背弃我?佛祖懂什么?你我之间,为何非要对得起佛祖,为何非要对得起世人?”安腾看着禅杖,眼泪滴落在禅杖上:“你根本就是虚情假意,若是真心,怎么就不能一狠心跟我死在一起?你根本就是逃避我,你让我活着,自己却死了,跳脱情债之外?你休想,你等着,若轮回,我一定抓到你,若不轮回,等我去地狱抓你回来。”安腾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搂紧了禅杖,脸颊摩擦着:“虚情假意.....”
流光溢彩的结界渐渐变成了金黄色,媚娘退开一步:“凤凰要来了。”
说话间,一声鸟鸣响起,结界的流动瞬间停止,媚娘连忙念咒保护好自己,张诗涵一把拉过媛媛念动咒语,结界在安静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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