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至于这么少。”
于是,小叔金五坡被彻底打残,很羞愧得去啃他的鱼尾巴。
时间就这么一天天过去,金大力也在一天天长大,这应该是他的第二次长大,在他的第一次成长过程中,母亲的脸常年累月是枯败的、暗黄的,而现在,感觉上略微多了一点红润,或许这是金大力心理暗示,又或许是真的,母亲和他均比上一世多了蛋白质的摄入,这让他很有成就感。
七月和八月,高考,农忙,放榜,三件大事接踵而至,七月二十、二十一、二十二日,金大力与全家度过了难以忘怀的三天,高考完毕后,全家连农忙都显得心不在焉。
有意思的是,金三坡和金五坡因为一道历史题还发生了争执,金五坡信誓旦旦说,我国商朝劳动人民用铜和锡的合金铸造的工具、武器等,称为“锡金”器,而金三坡则一口咬定是“青铜”器,争执不下的时候,二人则向初小毕业生戚美丽寻求仲裁,而戚美丽不愿过于袒护自己的丈夫落人口实,所以,很不确定地说,大概、或者,也许就是锡金器……
以上的插曲只是高考之后的焦虑体现之一,全家的所有人之中,金大力却是唯一的知情者,而且,世事也没有脱离原来的轨道,金三坡如金大力记忆中的那般,拿到了南江省师范学院历史系的录取通知书,而金五坡,也如记忆中那般,什么都没收到。
通知书到来的那个晚上,一家人聚集在25瓦的白炽灯下,总结着金三坡之所以能成功的秘诀,爷爷说,儿子继承了老子的聪明脑瓜。奶奶说,儿子继承了老娘的聪明脑袋——脑瓜和脑袋还是有所区别的,奶奶甚至举例,笨瓜也是瓜……戚美丽是最低调的,不过,这并不妨碍她在以后的日子里在人前人后炫耀。
金五坡本可以总结说哥哥复习用的书籍讲义大多是他的,但现实的反差则是他很有可能落榜了,于是开始指责哥哥看他的用他的,以至于应该到他脑瓜子里的知识被金三坡给窃走了。金大力反唇相讥说,要不是参加高考可以赖掉大部分田间劳作(生产队有工分补贴),小叔你可能捧起书本哪怕是看一个字么?
“小兔崽子,你找揍啊!”幺儿总是会得到父母更多的宠爱,这也养成了金五坡骄横的性格。当下,金五坡扬起巴掌就要揍金大力。
“你敢!”金大力大喝一声,道:“你今天只要敢动我,往后我在你儿子身上加倍招呼回来。”
当时的金五坡并没有儿子,甚至连对象都还没找,不过,现在没有,不代表将来一直都没有。所以,在金大力的威胁之下,金五坡悻悻然放下了手,赌气一个人出门了。
“这孩子,难怪公社、大队的人都要叫他怪胎……”爷爷奶奶相视低语,说的当然是金大力。
金大力与金五坡的关系并没有发展到不可收拾,原因很简单,金大力认为他和小叔之间没有什么解不开的仇恨,所以,金五坡出去捕鱼钓鳖捞黄鳝,大多数的时候金大力都是吊在他屁股后头。而金五坡的觉悟也不低,尤其是他弄回来的水产品,只有经过金大力的烹饪,才算是营养与美味兼容,其他人的烹调处理就一个“腥”字,光闻着气味就没了食欲。
农村人图个温饱,很少有人像金大力那样,做菜熬汤还有那么多讲究的,更何况,金大力还只是一个三周岁大的孩子。为此,家里的长辈都发出了疑问,而金大力的答案千篇一律,总说是从恶霸地主冯老锅那儿学的手艺。
冯老锅是民诚生产大队的名人,本名冯国声,据说祖辈曾是皇宫里的御厨,祖上也是民诚村人。冯国声的父辈本来一直安安稳稳在城里开饭馆,一直到解放前夕,忽然从城里回到乡下,正常人都是有钱买地,冯家也不例外,而且还买的不少,一出手就买下了两百多亩。
地主的下场通常都不怎么好,冯老锅的两个兄弟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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