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金大力写了一封热情洋溢的信寄给父亲,鼓动金三坡加强“学习小组”的工作力度。
在八十年代的第一个月,省、地、县三级的(和谐)iso大讨论,轰轰烈烈在全国范围内,有组织地展开。顺南县也不例外,在一月中旬的连续五天里,大讨论成为了全县上下极其热门的话题。
八十年代的到来,伴随着一个显著的变化,就是彤彤这小丫头居然也给金大力写信了。彤彤的字写得很大,内容却单薄的可怜,无非就是发生在她身边的一些趣事。尽管对于其中的错别字,金大力需要连蒙带猜,最后才能理解其意。然而,正是因为这样,金大力更要在回信中给予高度的肯定以及由衷的赞美。写完给彤彤的回信,金大力得意地想:丫头怕是要在她爸爸妈妈面前炫耀好一阵子吧。
对了,彤彤孩子信的末尾附上了她的生日,1974年3月12日,植树节生辰。只不过,这个节日还是去年二月份确定了的,就是不知道小丫头不知做何感想。金大力在日历上的这一天之前五天做好了记号,记得提醒自己,到时候千万不能忘了给彤彤寄生日礼物。
1980年的春节来的特别的晚。大讨论刚过去没多久,顺南县委副书记、县革委会副主任柳非,以私人名义走访了金大力家,而这时候,金三坡还在学校里紧张学习之中,尚未放假回家。金大力以家中唯一男丁身份,用他充满饱满的热情接待了柳非一行,并与柳非畅谈了父亲在锦海大学组织“学习小组”的相关信息。柳非听得很认真,不时提出一些感兴趣的问题,末了,长叹一声,丢下一句“可惜了”,默默离开金大力家。
金大力知道柳非所言“可惜”何指,他也觉得很可惜,若非褚老爷子与柳非的老领导在昔年有着非常大地矛盾,金三坡也不必刻意回避这样一位耿介爽直的县委领导。
金三坡在来信中说起大约在二月初回家。时间到了二月,却一直不见他回家,期间打过一次电话回家,时间关系,很多事情只是稍微提了一提,然后电话就挂断了。接着归期一再推迟,一直到了十号左右,金三坡才风尘仆仆回到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