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蓓蓓的目光落在方以陌的手上。没想到他会在婚礼上随身携带着“前”妻的离婚证!人家新郎礼服的口袋里都是放着钻戒或是其他什么定情信物,而他的口袋里竟然是离婚证!
晦气啊晦气,柳蓓蓓摇摇头,克制着手指的轻颤,接过这个改变她一生的小本子,低头查看,上面的日期写的是昨天。
呵,昨天!又是离又是结的,还真是难为他了。柳蓓蓓看着本本冷笑。
“离婚这么大的事当事人竟一点也不知情,是不是有些太过荒谬?”柳蓓蓓的目光扫过副市长的脸,“如果我向法院起诉民政局要求撤消这《离婚证》,你说后果会怎样?”
没等他开口柳蓓蓓又疑惑的抬头,“方伯伯,你说,这离婚证要是作废了,那是不是重婚罪就成立了呢?那么,重婚罪会不会......判刑?”
“你!”
粗短的手指又点了过来。
柳蓓蓓推开那只手,笑的一脸灿烂,“方伯伯,你应该比我更清楚,难道我说的有错?”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在这静的可怕的对峙中,柳蓓蓓忽然感觉到方以陌的嘴角似乎翘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
奇怪的扭头看过去,却对上一双忧伤的目光。
柳蓓蓓暗暗叹了口气,那是方以陌的妈妈。
那目光里那浓的化不开的哀愁让柳蓓蓓突然之间便心灰意冷了,眼前的一切仿佛是一场闹剧,滑稽可笑!
这时,有人敲门进来,告诉新郎该去送客人了。方以陌点点头,跟父亲一起走了出去。
屋里只剩下方妈妈和柳蓓蓓。
方妈妈是一个温婉的女子,都说婆媳难处,但柳蓓蓓却觉得她跟自己的妈没什么两样,毫无隔阂。或许这就是人们所说的投缘。
但今天......缘尽于此。
方妈妈走上前,用温暖的手心包裹住她的冰凉,颤声说道,“好孩子,陌陌他……没福气……”
屋外热闹的乐曲将方妈妈的声音切割的断断续续,听起来极不真切。
“蓓蓓,喊我一声妈妈吧,第一声,也是……最后一声……”
两天来憋着一口气不吃不喝赶了上千里路,只为赶上这场婚礼讨个说法的柳蓓蓓,那么多的痛苦煎熬、伤心疲惫,那么多的委屈不甘,都没让她流一滴泪,却在此刻
泪流成河……
作者有话要说:泪眼,第一次写现言,还请大家给点意见哈,鼓励就更有爱鸟!爱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