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屋里很简单也很整洁。天蓝色的窗帘和床单衬着白墙,说不出的清爽舒适。
这里是郊外的一座别墅,是宋朗的住处。
柳蓓蓓想去探望一下病号,但看着一间间相似的门再次感到头疼。
只不过一会儿功夫,刚才那些人就散的没了影,诺大的房子里静的让人底气不足。
柳蓓蓓四下张望着,“有人吗?”
回答她的只有自己鞋跟的脆响。
柳蓓蓓无奈之下只得一间间的敲门,然后心虚的打开,可是都扑了个空。
忍不住喊了一声,“宋朗!”
还是没人理。
当她耐着性子推到中间一扇门的时候,总算见到了安静的躺在床上的宋朗。
柳蓓蓓放轻了脚步走上前,见他还在昏睡。试了试额头,发汗了,烧退了些。
他身上的脏衣服已经脱掉,薄薄的被单下,那大片蜜色的肌肤和紧致的胸膛也沁着细密的汗珠。
柳蓓蓓别转眼,看到他伤着的右手绷带缠的很仔细,胳膊上一些小擦痕也抹了药。看来,家庭医生挺细心。
只是他似乎睡得并不安稳,眉头纠结。
柳蓓蓓注意到他有些干裂的唇,走到一旁茶几上倒了杯水,犹豫了一下,轻轻推醒了他。
“你刚出了很多汗,起来喝点水。”
宋朗的目光开始有些茫然,扫了一圈这才确定是在自己家中,看到柳蓓蓓眼中浮起暖暖笑意,撑起半个身子就着她的手喝了几口水。
这个家伙真是蹬鼻子上脸!连杯子都不接。
不过,鉴于他手上缠着绷带,那么,忍了吧。
柳蓓蓓见他只喝了几小口,脸一拉说道,“这一杯水都要喝光!”
“......好,不过,喝光你就留下来陪我!”宋朗开始提条件。
柳蓓蓓一听,作势要将杯子扔掉。
宋朗急忙说道,“随便你,不强求。”
“这么大的房子不会就你自己在住吧?”柳蓓蓓转移了话题。
“我喜欢每天换房睡,有新鲜感行不?”宋朗挑了挑眉。
只是柳蓓蓓没有忽略他说话时眼中一闪而过的落寞。
“了解!这是被钱烧坏脑子的一种表现!” 柳蓓蓓扯扯嘴角。
“现在不止是脑子坏了,全身都要大修。”
柳蓓蓓瞪眼,这一脸苦笑却目光灼灼的看着自己的人不会是在......撒娇?
注意到滑落的被单下那缠满绷带的腹部,抿了抿唇没有说话。将杯子凑近看他一口气喝完,才说了一句,“躺好,我去熬点粥!”
宋朗听话的往下挪了挪,带笑的脸上一双闪亮的眸子紧紧锁着她。
柳蓓蓓被他看的一阵心烦意乱,皱起眉头吼道,“你如果精力充沛的话就自己去弄,省的麻烦别人!否则,闭眼睡觉!”
在这瞪眼竖眉的凶悍相下,宋朗快速躺下,没留神脑袋碰到了床头,引得他的脸扭曲了一下。
“铁头功不是这样练得!”柳蓓蓓摇头横他一眼,“我去厨房了。”
躺着的人挨了骂却一脸受用,笑的活脱脱是一只摇尾巴的狼。
作者有话要说:懒惰的下场,就会象大尾巴狼一样!
哦吼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