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再好的菜也变得味同嚼蜡,只是红酒倒是喝的很快。
柳蓓蓓知道宋朗心情不好,见他一杯接一杯的下肚,觉得他酒量不错也没多加拦阻。但或许是酒入愁肠会变的醉人,反正出门的时候宋朗已经将身体的重量全放在了柳蓓蓓身上。
回到家他衣服也没脱就径自躺床上睡了。
柔柔的灯光打在他的脸上,勾勒出的尖尖下巴,还有眼底的那一圈青色,柳蓓蓓知道这些日子煎熬着的不止她一人。
走上前轻轻脱掉他的鞋,褪下浅灰的袜子,柳蓓蓓端来热水蹲□仔细的帮他洗脚。
上学那会儿曾经有人问,“怎样才确定自己爱上了一个男人?”
那时候,答案很多,不一而足。
柳蓓蓓心里的答案是:如果肯为这个男人端水洗脚,那么,就说明自己爱上了他。
她一向认为人这上下最脏的地方就是脚,总蜷缩在阴暗潮湿不见天日的狭窄一隅。
如果,你连他最脏的地方都不嫌弃,那就说明你爱上了他。
此刻,柳蓓蓓撩着热水手指抚过他嶙峋却宽大的脚,小心的冲洗干净抬到了床上。
醉了的人配合的翻了个身,嘴里喃喃着一个名字:蓓蓓。
心底掀起一阵痉挛,柳蓓蓓抽了抽鼻子弯下腰在他热热的脸颊上印下一吻,一边低声劝说着一边轻手轻脚的帮他脱去外衣,让他可以睡得更舒服。
宋朗抬起手胡乱抓着,触到她的胳膊便往自己胸前拉,柳蓓蓓没办法只得在他身边躺下。然而这是一个贪心的人,一定要额头相触呼吸相闻才肯作罢。
窝在他的颈间,呼吸着酒香里带着薄荷气息的味道,竟让她晕晕的有了醉酒的感觉。
谁会给谁洗脚洗一辈子呢?
柳蓓蓓不知道,毕竟“一辈子”这个词还是有些令人胆颤。不过,或许一辈子也并没想象中长的那么可怕!
艳照风波很快被更多的八卦消息冲淡。
不过这对柳蓓蓓的影响并不大,因为她大部分时间都是宅在家里的。真正会觉着难堪的其实是宋朗,但这人偏偏根本不在乎,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周旋在姐姐和父亲之间,一如往常的吃饭、开会、回家。
柳蓓蓓觉得以前斗嘴吵架热热闹闹的日子又重新回来了。
不过她现在也没闲着,因为有两件事迫在眉睫需要马上解决。
一是找工作,二是消除父母对宋朗的误解。
虽然柳蓓蓓很喜欢当宅女做米虫,但真的要依附于宋朗压榨他的血汗失去自我她却不干。
求职无非就是四处应聘,跑一跑说两句话倒也没什么,让她头疼的其实是第二件事。
母亲身体不太好,她还不敢反抗的厉害了,也不敢说的过于强硬,看起来这事不能心急,得慢慢来。
因此,半个月过去了,情况依旧没什么好转,继续胶着着。
见柳蓓蓓这样宋朗跟不敢冒进,每次送她回家都是站在楼下微笑着看她上楼,在窗口扬扬手然后定定的看一回,直到窗上闪过一个不悦的面孔这才怏怏离去。
而这时,柳蓓蓓必定会招来老妈的一顿训斥:倚在窗前发什么呆,还不赶紧洗手吃饭。
柳蓓蓓耸耸肩做个鬼脸立刻当起了乖乖女,只是吃饭的时候难免神游:
他还在路上吧?大概晚饭又是凑合了事了......
然后,过一会儿就会偷偷瞄一眼手机。
蓓蓓妈看着她那副失神的样子恨得牙根痒痒,正想发作却被蓓蓓爸夹来的菜阻止,默默冲她摇头。
于是正要出口的喝斥就这样被咽下。想着自己这唯一的女儿终身的幸福......不由暗暗叹了口气,她其实没什么太高的要求,只要她能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