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症,恐怕不能怀孕。”柳蓓蓓说着忽然想起大学时她们在宿舍里讲的那个浑身毛的桃子的笑话,想起一撩裤腿她浓密的汗毛......原来,那就是一个特征......只是当时并不知道。
“完了?就因为这样就不理我电话也不接?”
宋朗的声音大了起来。
“没有不理你,没接电话是因为顾不上,你知道我这人轻易不死心,那时候正急着四处跑医院心存侥幸以为是误诊。”
柳蓓蓓依旧将自己埋在沙发里,发出的声音闷闷的。
本来想狠狠的骂她一顿,但听到她的话看到她的脚,那些原本想说的话却全部埂在了喉间再难吐出。
片刻之后宋朗竟轻轻的笑了,从背后拥住了她。
“你从来都没问我喜不喜欢孩子。”
“不管你喜不喜欢,你这家中独子的身份已经定了......我不能跟你......结婚。”
虽然是下了决心的,但真要亲口说出这几个字还是让柳蓓蓓湿了眼眶。
“傻瓜,你这不是在自己折腾自己吗!首先,你这病不一定就治不好,现在医学多发达?医生还没下定论呢你这就先判了自己死刑!再说,即便是真的治不好我们正好丁克啊,你知道我玩心重,有孩子多拖累?!”
宋朗说着将柳蓓蓓凌乱的头发理顺。
“我明白你的意思,不过我想好了,要是半年内治不好就坚决分手互不拖累彼此。”
宋朗见柳蓓蓓说的坚决,搭在她肩膀上的手一滞,而后慢慢握紧她的肩头。
手下已是一把骨头,她这是在将她自己逼上绝路啊!
宋朗在她消瘦的肩上缓缓按摩着,慢慢说道,“我会一直陪着你。还有,我早说过,我已经等了五年不怕继续多等些日子,所以我有足够的耐心。”
半晌之后,柳蓓蓓转身扑进宋朗的怀中,哽咽着,“你这人实在是眼神太不济运气太差,怎么会喜欢我这样的人啊?”
宋朗将她紧紧揽进怀中,低低的声音响在她的耳边像是一声叹息:
“大概是上辈子欠了你的......”
其实,究竟是谁欠谁的谁爱谁多一点少一点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在困难面前的不离不弃和相濡以沫的那份真情。
从这一天开始,他们便奔波于各大城市遍访名医开始了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