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吹雪悠然自得的泡在盆里,赤条条的身子泛着粉红。缓缓道:“昔日万梅山庄中,鸟语花香,梅花争艳,我在花丛中练剑,你采花瓣上的露珠熬粥。”
狄萧道:“别说了。”
西门吹雪心说,女人不该练剑,练剑的就不是女人。可是狄萧还是一个女人,为什么?
西门吹雪道:“那时候你穿的是我的白袍,和现在一样。”
狄萧似乎有些哽咽,微微低下头,声音有些低沉:“过去事何必重提。”
西门吹雪坐起身子,握住她的左手。常年执剑的手并不美丽,骨节分明,手心中布满厚茧。
狄萧忽然觉得一股热流顺着两人相互紧握的手冲进体内,像是轻柔缠绵的拥抱,拥住全身。
这绝非幻觉,更不是女孩儿的痴梦。
而是西门吹雪用内力探查她体内经脉百骸。
狄萧的手并不细腻,西门吹雪的手也是一样,带着茧子的指尖轻轻抚摸她粗糙的手心。道:“我还记得那时。剑风卷着红梅花瓣击向你,你用金簪破了剑风,纷纷飘落的红梅花瓣洒在白袍上,像诗,像画。”
狄萧难过的低下头,喉头微微滚动,哽咽道:“别再说了。”她心说:不要诱惑!我对于强者一向没有忍耐力。无论是战斗或者盘肠大战(ML),只要发出邀请我都无法拒绝……只不过对于后者的要求更高一点,必须是剑客,很强很强的剑客才可以。
狄萧转过身,轻柔的撩水,语带双关道:“我馋的受不了。”
你就这么爱喝粥么?
西门吹雪并不是花丛浪子,对于那些有语带双关暗中卖俏的话语,他非但听不懂,更察觉不出那深沉晦涩的含义。所以,他无语,默默的松开手,躺回去。冷冷道:“水冷了。”
狄萧忽然把手巾放在他脸上,挡住了他那双明亮而冰冷的眸子。笑道:“别看着我,这样我就敢看你了。”
西门吹雪道:“可以。”
狄萧的手恰到好处的按压他的胸膛,似乎带上了一种神奇的魔力。西门吹雪忽然觉得很多年积累下来的倦意一股脑的涌了上来,一种深深的疲惫忽然包裹住他,几乎在这温暖的包裹中窒息。
狄萧乌黑的眸子中忽然染上了一层迷雾,认真按摩的力度忽然变轻,若有似无的喘息着,若有似无的拂过暧昧的地方。
窗外雪花飘落的声音,屋中脉脉的水声。
西门吹雪平静而轻柔的呼吸声,狄萧的手抚过他胸膛时滑落的水珠。
她忽然觉得有些闷热。
究竟是心的温度在上升,还是屋中真的闷热?
狄萧不知道。她只想拥抱雪,让自己冷静下来。她想,或许冰冷的西门吹雪也有同样的效果。
西门吹雪忽然道:“你是不是有事?”
狄萧诧异道:“没有。”
西门吹雪道:“紫禁之巅之后,你沉寂至今。受伤了?”
狄萧道:“我一向很好。”
西门吹雪道:“暗杀你的女人,叫做辛姜,是江湖中四条母老虎之一。她父亲被你所杀,她来报仇。”
狄萧道:“哦,辛家人的武功很差,没有传说中那么好。”
西门吹雪道:“那日紫禁之巅未能伤你分毫,今日辛姜却将你手臂砍伤。我检查你的身体,没有旧疾。狄萧,你若有伤,不妨直说。”
狄萧道:“辛姜的刀法不是辛家刀,是妖刀。”
西门吹雪道:“我从不信鬼怪神异。”
狄萧笑道:“妖刀是一种让人燃烧生命的东西。东夷有一种秘药,吃过之后令人血脉勃发,气血暴涨而死。假如吃药之后割破自己身体放血,却能勉强延长一点死亡的时间。练武之人吃那种药,可以爆发出是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