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呢?说不定王上一高兴,明儿就又把你侍卫头领的职衔给你带上了呢,我可是奉了王上的旨意……”
“放你娘的狗屁!”那李老四恶狠狠地骂了一声,“张兴,我他娘的瞎了眼没看出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竟还把你当做朋友,白污了小爷的脸。乱逆狗贼,还敢有脸提及王上。我李家世代忠良,从没出过你这种的辱没祖宗的玩意!”
“李老四!”那张兴恼羞成怒了,“你他娘的疯狗一只,老子好心好意的给你指点一条生路,你竟然反咬一口。弟兄们,给我加把力,砍了这几个不知好歹的玩意,拱护东宫——”
张兴叫喝的很响亮,但自己本人远远地躲在拼杀圈子后,只是看着越来越不支的李四冷冷发笑。同时还不忘了嘲讽:“上次你爷爷丧了我北汉二十几万儿郎,王上大度,只是革了你李家的官,还让你李四继续做宫廷侍卫,真是太便宜了你们。要我说,就该将你们家彻底抄个底朝天,男的为奴,女的为娼,以替我北汉二十多万冤死的儿郎赔罪。
上次便宜了你们李家,这会可没那么便宜了。
明个老子就亲自去你们家走一趟。不过李四,你可以放心。咱们好歹相交这么长时间,老子不会让弟妹沦落花柳,你看……我接回去怎么样,儿子女儿也替你养着……嘻嘻,怎么样……?”
“张兴,你这王八蛋——”
龙游逆鳞,触之必怒。男人,又有几个能忍得眼下的侮辱?
李四两眼血红,再也不顾眼前的刀锋剑气,“哈!”大喝一声,两柄水磨钢鞭挥舞着就向张兴冲来。
但就也如太尉府那忠烈的班值都头一样,似一朵水花打进了江海,没能掀起丝毫的波澜来。决死拼命的李四在冲到张兴面前时,胸背连连中刀,最后更被一名侍卫从背后一刀砍中了腿弯,骨骼破裂,膝盖骨都断了。
张兴忙避开一步,旁边两个侍卫见着便宜,再挥刀砍去。李四水磨钢鞭左右横扫出,打出了自己的最后一击,之后连遭重创的他再也支撑不住扑通一声跌倒在地,大口吐着鲜血,被张兴上前一刀砍下首级。
余下的几个侍卫看到李四被杀,主心骨断了,又根本没有看到有援军赶来的迹象,皆知苦战多时的自己再无生理。于是也不再防守宫门,高声咒骂着,疯似的朝叛乱侍卫砍杀,以命换命,虽砍杀了几人,但顷刻之间自己便也悉数殉难。
蔡文是蔡珽慎的四名晋身长随之一,同时也是蔡珽慎最信任的保镖之一。作为蔡珽慎的心腹,他对宫内的事情非常熟悉,王上大行,但诏书需要三公齐聚,当着群臣勋贵王室子弟的面才能打开。
偏偏汉王又死的那么突然,召集三公重臣,勋贵王室,深夜入宫根本不可能。这对于常态下最有可能的胜利者——东宫已经是极大的不利了。整整半夜的时间,就是最致命的。
王位更迭,北汉是很少出现流血场面,但是万年史书中,不知记载了有多少座其下尽铺垫着森森白骨的王位。这其中,血肉相残,兄弟阋墙,真是太普遍太普遍了。
胜利者自然欢喜,而失败者,无不下场悲惨之至。
蔡文望向南面叹了一口气,只可惜敌人动手的太快,而且直接是在王宫内起事,一下子杀到了跟前。非是那李四公子忠贞机警,察觉不对又坚决带人顶上,自己一行人怕还难脱身呢。
“往供奉堂去,往供奉堂去——”朝着内宫方向走过两道门,蔡文带着人就转了方向。去内宫有什么可保险的?里面没几个正常的男人都没一个。本朝太监又不准习武,其内的嫔妃更是有相同四王子者,进去还不是自寻死路。只有供奉堂,只有供奉堂!
虽然大长老在福宁殿,三长老带人余外,只有十几个人的供奉堂现今只剩下三长老和另外两名长老。但入供奉堂者,不仅要为国忠贞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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