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冯恩江按计行事。”
“铛铛铛”
清脆的金击声绵绵响起,越过肃杀地战场传送进了每一名亲卫骑兵的耳际中。冯恩华目光一厉,双腿轻轻一夹马腹,战马立刻打了个鼻声稍微向后倒退了一步。绰枪放在马鞍,举起右臂高声大呼一声道:“后撤”说罢一勒马缰,战马乖乖的掉转马头,原地划了个半圆。
一千亲卫骑兵顷刻间拔转马头向着本阵疾驰而回。
不远处,五千胡骑鼓起勇气正汹涌而至,潮水般地蹄声几欲充塞整个雪原。
汉军阵前,祝彪神色一片寒凉,倏忽之间,右臂再次举起然后往前轻轻一挥
“步弓手出击”
肃立在祝彪身侧地传令兵立刻挥舞起手中的一色旗帜,接着又将一面红色三角旗帜高高举起,向前挥舞
李攀龙的身影跃马而出,紧接着便见军阵前列溜出的缝隙中快速填充了三千弓弩手,直面这呼啸而来的五千胡骑。
李攀龙冷肃地目光死死地看着前方汹涌而至地五千胡骑,冷厉的声音幽幽传出:“劲弩兵、步弓手预备”
“哗哗哗”
一阵整齐的哗啦声响起,是箭壶落地的声音。接着就见劲弩兵在前步弓手在手,一个个汉军弓弩手弯腰从箭壶中抽出十几根利箭来,扎在身前伸手可触的地方。然后弯弓搭箭,踏弩上弦
此时,狂飙疾进地胡骑距离汉军本阵恰好有一箭之遥!
“呼”
冯恩江望了一眼阵前飘扬着的红色三角旗帜,深吸了一口气,转而高声吼叫:“左曲,左右两都上”
随着一声令下,二百亲卫骑兵突然在三千步弓手面前五十步距离上交叉相错,隐隐的变成了一个x型。再接着,一个个寒光闪闪的铁蒺藜从亲卫骑兵的身侧洒落。
“放箭”李攀龙一声厉吼。
“唆唆唆”
一排排弩箭平射而出,接着锋利地箭矢漫空而起,在空中交织成密集如飞蝗行空样的箭雨,嗡嗡的弓弦震动声也如大群的蜜蜂煽动翅膀的震响。尔后抰带着刺耳地尖啸。不管是弩矢还是箭矢,都向着疾驰而来地胡骑呼啸落下。
“噗嗤”
杀伤力+10%,又只是百步距离,弩矢命中处,战马跪地人命呜嚎。而箭矢的命中处,虽多能穿透胡骑身上的那层铁甲。但是没有了破甲战技,箭矢坠落,即使能穿透战甲也能难像亲兵营右部那样,不死即伤。不过总的来说绵绵不绝的哀嚎声还是在阵前响彻,一片一片地胡骑倒地不起。
“加速。冲过去”
吉利晃动着手中的大锤,轻易地磕飞了七八根射来的箭矢。然而看到身边的胡骑一个个摔倒在地,满脸的狰狞之色,凄厉地嚎叫着。
“可恶大雪”箭矢加身中,这一刻不知多少胡骑内心咆哮着。
下雪不冷,化雪冷。【相对而言】
失去了燃料、草料,只两天的路程,胡骑就伤了元气。否则,乌维驮再恨阿那穹奇。也不会连带着恨那些胡族骑兵。
阿那穹奇一人的命,也不值得一万多胡骑去跟着陪葬。
又冷又饥,嚼着硬邦邦的肉干,渴了只有雪水充饥。撤退的路上。首先胡骑失去的就是他们最最有力的武器骑射。
所以,现在他们只能硬着头皮,顶着雨点般落下的箭雨先前冲。
“冲过去”
又一波箭矢落下。吉利再次振臂怒吼,冲锋在前的他已经引起了不少汉军弓弩手的注意。可一双铁锤在手,上下飞舞,愣是磕飞了一支又一支。
“唏律”吉利胯下的坐骑突然一阵低鸣。接着就失去了平衡,整个马身向前一耸朝着雪地扎滚了下去。却是战马中箭倒地了。
吉利感觉到坐骑骤然往下一沉,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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