堡将士一夜间全军覆没,连向后报信甚至是觉醒后点燃烽火都无法做到的呢?
祝彪‘得势’后曾正正经经的向武恒飞请教过,与易北候府确定下关系后也向余子良请教过,没有一丝答案。
甚至是廷尉府,祝彪也拜托过刑天笑留心留意过,可一年多过去刑天笑半点有用的线索都没摸到。
蔡珽慎……
之前与云家处于蜜月状态时的云家……
一次次的希望,换来的是一次次的失望。祝彪都要放弃了!
虽然他嘴上没有对任何人说。祝若鸿是他爹不假,可却是一个没亲自见过一面的‘爹’,根本没什么深厚的感情。
如果追查到因果,报仇是自然地。最差不到,说真的,他也真没太大的动力去查。那一连串的‘请教’,未尝没有做戏的表现。
但这都是只有祝彪一个人才知道的内心真实感想,他谁也没对别人说起过。
哦,这人连老爹的仇都不想报了,他还算人子吗?他还算是人吗?
祝彪脑子不傻,可不想因此弄得众叛亲离,落得形影孤单单一个。
穆薛华夫妻就是‘不知情’的众人之二,是以一得到消息后,就立刻快马加鞭的直向河东驰来。
“彼岸花?”
将军府中,刚刚为穆薛华夫妇的到来高兴的祝彪,眼睛已经紧紧的眯起成一条缝了。
“真有可让三千人失神失警的花朵?”
就是云梦大泽内的天材地宝跟此一比也黯然失色吧。
“彼岸花,花如血一样绚烂鲜红,有花无叶,又名曼珠沙华。被认为是生长在阴间幽冥之地的接引之花。花香有魔力,能招引人魂进入幽冥黄泉。
有死亡之意,因为此花花香可杀人于无形。又有超脱之意,因为此花洗尽铅华后,可让武道圆满者,一跃而入先天。一线之隔,如同天堑,过之彼岸,超脱彼岸。
生长于积年死地之中,历来所被发现者,多出自战场旧地。天神教视之为神花,每一发现,必有血祭,以敬长生天神恩赐,效果神奇不可思议。”穆薛华从‘某人’口中‘无意间’听到此话,特地去师门长辈那里讨教过什么是彼岸花,了得甚是清楚。
“血祭?”祝彪浑身的杀气在酝酿中,整个人已经不再是‘人’,而是杀气汇集压缩的‘云团’。一旦爆发,就是毁天灭地。
“这话是谁说的?”
“是江庆岩。气候变了,江家虽没再度重返清虞山,但往来之间是如在自己家中一样。”穆薛华对此很是郁闷。可他也没半点的办法,北汉朝堂的方向变了,江湖武林的气候也就不得不跟着改变。
九曲剑派或许是因为有了之前的剧烈‘纷争’,是以此次转变中,门派内部‘铁板一块’,因此很是和平,江家所代表的一方也很和气。那沥血门就血腥多了……
“没有说是哪个人吧?”祝彪再问。
穆薛华苦笑无答。
“窦兵。去东来客栈,把唐王那人给我拎来。”怪不得两天前越骅手下的一个人入住了东来客栈。原来是在这等着自己呢!
“不不不,祝帅误会了。这不是交易,绝不是。而只是我家大王的一点心意!”
来人是一个四旬文士,相貌一般。“我家大王求贤若渴,对祝帅感怀有加……”
“说重点!”
“胡狗的东方持国法王,在青岩堡之难和庆县之劫后,只一年就晋入了先天宗师。”
“彼岸花那东西真能让武道圆满者晋级先天宗师?”
“相传天神教第一代神使就是靠彼岸花晋级的先天宗师。
传说那时的天神教第一代神使正在遭受萨满教三个武道圆满者的联手追杀,危在旦夕。死中求生的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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