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量却精。
陆通目测了一下双方的距离,这是一名将领最基本的能力,然后对身边的令旗兵做了个手势。
现在战场上的轰鸣声之大,不要说面对面讲话,就是战鼓声都被淹没在了战马奔腾的蹄声里。
强弓兵的军司马一直在密切注视着前方醒目显眼的令旗。他们的视线会被前面的战士所阻碍,除了能感觉到地面的抖动,充斥耳朵的轰鸣声以外,对阵前敌骑的动向一无所知。
一切的一切,所有的举动,完全靠军中的令旗来指挥。当军司马看到前军令旗变换了颜色,立即冲着身边的令旗兵大声叫吼起来,几个令旗兵在军阵内奋力地摇动着开弓、准备发射的号旗。
一千步弓手举起了手上的强弓。
双方相距一百五十步。
陆通举臂狂呼:“放……放……”
阵前,高高的令旗在空中摇曳。
一千名刚刚拉开强弓的弓兵,同一时间松开了弓弦。
霎时之间,矢如雨注,箭若飞蝗,天空为之一暗。
石州骑兵飞奔而来。他们看到满天的箭矢呼啸而至,立即俯身扬起了带着皮盾的左臂。盾起,箭至。
随着沉闷的箭镞入体的声音,战马惨嘶,士卒悲嚎,人畜接二连三地中箭扑到,无数只起落后至的马蹄顿时把他们践踏得血肉模糊。
长箭在空中飞舞,遮蔽了满天的阳光。
石州的五千骑兵依旧在飞驰着,死伤者不计其数。
领军校尉继续举刀高吼:“冲啊,加速冲进去……”
但是没有人听到他在叫什么,面对眼前厉啸而来的长箭,石州骑兵由衷的感到了畏惧和绝望。对面箭阵整齐划一,密集得就象狂风骤雨,让人无处躲藏。越来越多的石州骑兵中箭坠落马下,越来越多的战马横空飞起。强弓射程之内的骑兵旦被命中就几乎没有生还的希望,他们可是冲锋中的骑兵。
受伤坠马就是死亡!
终于。一个骑兵曲率先冲出了箭阵,距离只有三十步远了。如果陆通营是六千人员,祝彪就还会给他们配上五百的弓弩兵。弩兵这个时候就可以发力了。只是陆通营只有五千军,也只有一千强弓手。他们最前列的五排只有槁橹、重盾和长长地拒马枪!
冲出箭矢覆盖的石州骑兵发出了愤怒的吼声,急速催动战马,最大限度的加大着速度。
“准备撞击!”军列的最前方,槁橹后面,领兵军司马冷冽的声音响起。
两列槁橹。两列拒马枪,一列刀斧手,这就是陆通营前部的军力。阵营中,两个手提板斧的都伯同时向对方伸出了手,黝黑的脸面一笑,憨憨的。“不死再见。”
“保重。”
“弟兄们,走啦。走……”两人回首,振臂高呼,各自带着本都的刀斧手做好了冲向前排的准备。
卢镐神情极度紧张,他瞪大了双眼,双手紧紧地抓着马缰,全身贯注地看着战场。嘴角哆嗦着,嘴里不停地念叨着:“近了,近了,撞,撞。撞上了……”
这就是石州骑兵的领兵中郎将。
“轰……轰……”
石州骑兵纵马跃起,飞向那一面面张开血盆大口的巨盾。拒马枪突出了来。锋锐的枪刃露出嗜血的狞狰。一骑骑撞来,一骑骑死去。这些石州骑兵知道自己的下场,但他们无力改变,只有重开面前的槁橹才会有一丝的生机。所以双方全都是拼死的抗争!
被祝彪兵种属性增幅的重盾兵一个个紧紧地扛着巨大的槁橹,更有比壮汉大腿还粗的圆木顶在后面。它们就化身为一堵铜墙铁壁,在拒马枪的配合下,毫不犹豫地吞噬掉一个个鲜活的生命。鲜血迸射。
冲阵,撞击,死亡。
一队接一队的石州骑兵冲出了箭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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